但姜歆娆为人随和，两人间又已经合作了很久，关系比起助理和艺人更像是朋友，开起玩笑来也不大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姜歆娆去国外这么久才回来，两人也应该好好聚聚。

“我就算了……”慕姗指了指店面里，说，“我还有事……”

“行，那改天。”姜歆娆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店面室的门又打开。Frank急不可耐地冲来，慕姗招的小店员手里扯着狗绳，为难地试图停它冲刺的速度。

大狗看见姜歆娆，兴奋地呜咽一声，几乎是蹦到她面前，也不扑人也不吠，又乖巧地坐了。

只一双黑亮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乖……”姜歆娆摸摸它的额。

Frank抬起脑袋，拿漉漉的鼻碰了碰姜歆娆的手。

姜歆娆轻声笑起来，蹲，手臂绕过它的肩背把它抱在怀里，又去摸它亮的黑背。

刚洗澡的狗上都是香波的味，质也光柔顺，手非常好。

“洗香香啦，Frank。”她说。

Frank小小吠了声，凑近，了她的脸。

姜歆娆也不嫌脏，任它把脑袋往自己脸上挨，得到都漉漉的。

慕姗笑着递给她一张餐巾纸，姜歆娆把纸上脸，推远Frank，“好啦，别了，我脸上都是粉，你还吃去啊。姜歆娆刚刚收养Frank的时候，它才四五个月大。

工作人员说它是被装在士力架的大包装盒里留在收容所门的，不知被饿了多久，只有两三个掌大，又小又可怜，孤零零地缩在收容所狗窝的角落里，骨瘦嶙峋得连肋骨都能轻松摸到，还有一只前爪骨折。

工作人员好吃好喝地侍候着它，也给它的了手术。

但这小家伙不知为什么就不喜亲近人，甚至常常冲来挑选领养犬的人龇牙。

也许是德牧心里先天带的血——得不到它认可的人，它通通不理睬。

于是Frank就被留在收容所到了姜歆娆来挑选一只小狗崽的时候。

慕姗把狗绳递给姜歆娆。后者接过来轻轻扯动了一，Frank呜了声，站起来，跟只导盲犬似的安静。姜歆娆走一步它走一步，生怕绊到她或者牵扯到她。

慕姗的小店员嫉妒：“歆饶，它在你手上好乖啊。”

“它和你亲近了就会好的，它认人……”姜歆娆冲慕姗两人挥挥手，说：“我先走啦……”

慕姗。姜歆娆转带着Frank去，夏槐已经打开车后座，Frank轻巧地上去，爪踩着垫在真座椅上的防抓垫转了两圈，呼哧呼哧地伸着气。

姜歆娆坐到副驾驶，它执拗地要把脸从驾驶坐和副驾的间隔里伸来，耳朵支棱着望向前方。

“一会儿刹车，你可别摔了。”姜歆娆摸摸它，笑。

说是这么说，Frank每次在车上都要挤着两人间的位置，已经锻炼得一手一的平衡能力，一路都和尊门神似的立在两人中间。

夏槐想要转看一姜歆娆，都只看得到一大撮棕黑的发。

趁着红灯，车停来的间隙，她矮，试图瞄到姜歆娆在什么，结果只看见了她在手机上动的手。

她又，越过Frank，这回只看见了姜歆娆的发。

夏槐：“额……”

兄弟，你能不能让一让。

Frank倏然转，看了她一，张开嘴。尖锐的犬牙正正对着她，气也吐在她脸边上，夏槐惊悚地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

“嗯……Sherry？”她为难地问。

“怎么了？”姜歆娆说。

“最近在国外怎么样？”

姜歆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隔着Frank传过来，“很久没有这么好了。”

夏槐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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