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心不在焉地越过前台，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上耳机，开始听歌。

如果有人看到她的屏幕，就会发现她听的并不是音乐件里的歌，而是自己的语音备忘录。

她咬住，牙齿微微用了力，把咬得泛红，甚至连手指都在抖。

姜歆娆用左手住右手，挣扎良久，才终于开了第一条。

附注里有时间。这条是一年之前，在国的某个城市录制的。

钢琴伴奏的声音泻她脑海里。周围嘈杂纷，并不是专业录音棚里的乐，更像街艺人或餐厅酒吧里的琴师奏来的歌。

度条走到一分钟整，姜歆娆无法忍受地摘掉AirPods，在沙发上倒来。

走廊那的会议好像结束了。穿着暗西装的人一个个走会议室。

姜歆娆特意上来的，此刻她却想走。她站起，打算趁着有人看见她之前离开，快步走到电梯间，才松了气。

她的手机了一条讯息。是夏槐：【，真的不用我去接你？一会儿天气预报要雨，你可以开车么姜歆娆还没电梯。

脆往后退了退，靠着墙，打字回她，【你当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的，雨开车都不会（捂脸）】

【那好吧……】

姜歆娆要收起手机，那边却一直是正在输中的提示。

于是她耐心地又等了等，这时面前涌来一堆人，应该是之前开完会的。

没看到路筱筠。

脆等等她吧。姜歆娆想。不然路筱筠去发现她无故又消失，不知她老人家心里怎么想。

「你不要走哦，歆娆。」夏槐又写。

姜歆娆回：“知啦，妈。”

夏槐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我认真的，听话啦。】

【我不会。你放心。】

【信你一次哦。】

最后说完，夏槐没再叨扰她。

看是真的放心了。

姜歆娆松了气。

她抬。整个电梯间已经空了，她也没看见路筱筠。

“奇怪……”姜歆娆嘀咕着，低翻朋友圈。

大门的位置传来跟鞋声。尖锐但不刺耳，堪堪在她前停。

姜歆娆看到了一双象牙白的尖细跟。再往上，是裹在白修西装里的、笔直修的和线条姣好的上。

她那天用力地握住的腰，亲吻过的，向后抵、压在墙上的柔。

“怎么是你呀？”想归想，姜歆娆低声说。

她不是不想见到顾梓。但她现在提不起神，一个梗都丢不来，和顾梓聊天，八成冷场。

一想就尴尬。

顾梓皱眉，“怎么，不应该是我吗？”

“没有……”姜歆娆嘟嘟嘴。

顾梓：“……”

她踩了的跟，姜歆娆现在又是颓在墙上的，顾梓倒比她一些。

她居临地看，这人眉凌厉，表却很无辜，瞳仁像起了微风的大海，波粼粼地看过来，就显得分外可。

顾梓撇开，“那我先走了。”

“唉，别……”姜歆娆说着，意识去抓她手腕。掌心从柔顺的西装布料上过，勾住了她腕骨凸起。

顾梓上去比她些，小臂到手腕的肌肤柔白皙，被她握住，两人的气息都微微滞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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