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跑题了。刚刚想到什么了？

小顾总的手腕。细白、骨分明、在餐厅白煞煞的灯光看着甚至有些缺血，在公园扶着她的脸的时候却势又持，的确非常有力。

小顾总说她有多运动，真不是白说的。

姜歆娆知她材很好。骨架原来就小，加之锻炼，在床上拱起腰肢的时候，腰侧的线条畅又结实。

手上的拿久了有儿。姜歆娆回神，把它拿在手心对半切开，又去剥第二个。

姜歆娆原本没想去公园的。晚上天气正好，她又想和顾梓多待一会儿，才问小顾总愿不愿意和她去散散步。

没想到，今晚的月真。

回忆在姜歆娆脑海里总像一帧帧老电影。自带了淡滤镜，看起来温和、柔又朦胧。

今晚的记忆就卡在顾梓在她边倚着栏杆，怅惘地凝视着湖面的那一幕了。

波漾里她生生了月光、成了柔银辉的焦，好像她在看湖里的月亮，而天上的月亮在看她。

姜歆娆也在看她。

姜歆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放手里剥了一半的，急急往客厅走，一半发现还没洗手，又拐回来把手上粘的壳冲净。

Frank窝在沙发边看她，见她过来，竖起耳朵期待地看着她。

姜歆娆却无暇顾及大狗了，只把围裙搭在餐桌椅的椅背上，了室。

姜歆娆的房是普通的两室一厅——主卧是她的卧室，客卧改成了她的家Studio。

就算没有工作，姜歆娆还是会常常来这里，摸摸自己的乐，免得手生，也是问候老朋友。

Frank亦步亦趋跟着她到门，姜歆娆抱歉地看它一，「嘭」地关上了门。

大狗蹲在禁闭的房间门呜咽一声，却识趣地没去打扰主人创作。

家Studio不像瑜星的专业，调音台和收音设备都是简易的，四周的隔音材质也没瑜星的好，但对于姜歆娆来说已经足够。

房间不大，去左边是书桌、电脑、工作台，中间是收音设备，右边靠墙是她的乐——

她的吉他、贝斯和钢琴都安安静静放在房间一角，姜歆娆走过去，拉开琴凳，双手上黑白键。

姜歆娆弹了一个小节，试着去搭第二个；接着她站起，走到一边的木桌旁。

桌上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各书、草稿、笔记、U盘、甚至还有个琴。纸页和纸页堆叠，像个大的迷。

姜歆娆也懒得坐，她从桌面上一列四散的纸张里囫囵翻找过去，动作急切又焦急，其他稿被她不小心到地上，她也不在意。

最后她终于在一叠纸张里找到了她想要的那张，姜歆娆用手肘倚着桌面矮，捡起桌面上的铅笔，随意涂抹划掉之前写在纸上的符号，又开始往写。

她叼着笔杆回到钢琴前，把那张纸上钢琴谱架，又试了一遍。

不对。旋律优、畅、让人舒适，却没有那张力——没有姜歆娆把顾梓扯里那刻一样的爆发。

姜歆娆有儿恼怒。她又改了一遍，仍然不满意，这回都懒得回到桌边，直接倚着钢琴在地上坐，写了一会儿又趴了，用右手指节敲了敲地板。

姜歆娆打开手机，开语音备忘录。

不像之前她在瑜星听这些记录的时候，这回她过于专注，甚至没有到恐惧。

零零散散的记录有几十条，她随意找了一条，开了外放。

她听到她自己声音说：“18年秋，和乔乔在大熊湖camping。”

背景的声音很嘈杂，听得到各语言织成的谈声和笑声。

一会儿录音却安静去，只剩姜歆娆自己说话和走路的声音，“Well，他们喝了，我就来自己走走，不然等又要我唱歌，我不知怎么拒绝。”

“今天月亮很。很冷；让我想到冰面上的月光——虽然还没雪。”

“希望以后的你听到会喜。”

窸窸窣窣地一阵倒腾声，然后轻盈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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