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暨苒先答应她，一会儿才又问，“都死了么？”

暨苒的声音比顾梓要柔些。李忻然不知顾梓私里讲话是什么样。

这几天她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原因顾梓也说不上来。

瑜星的VP虽然不是总裁，VP办公室的制度却很像总裁办公室。

“小顾总……”明明已经半夜三更，助理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却没有任何不快，“有什么事么？”

“清单我发给你了，在邮箱，你查收一。”

其实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也不是她的错。顾梓把脑袋埋在枕上，沉地叹了声。

“再给我买一批过来——对了，让忻然吧，别浪费你时间。”

但平时同他们开会的时候可清冷严肃了。暨苒的声音就什么时候都像在哄人。

“之前买到我家的绿植，你记得是哪些么？”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怎么这么多盆？怎么都得一模一样……

就冲暨苒这声音，李忻然可以帮她带一万年星爸爸。

“好，我转达给她。”

“喂，暨苒，怎么啦？”

不会是昨天的报表错了吧？她都对三遍了！

层主直接汇报给级助理，级助理再统筹整合向VP汇报。

她拎着六盆盆栽——一手三个，活像个环卫工人似的走闸机，了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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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有独立办公室，其他都是副助理，都坐在开放办公区。

“嗯……”顾梓说，“来送货的人有给你电清单吧？”

“忻然，听得到吗？”

“有的……”

“好滴……”李忻然说。

她在穿衣服，看到是暨苒打来的电话，忙不迭接起来，为了穿好单脚在房间里来去。

打车吧，一会儿给财务小报销。李忻然无奈地决定。

“嗯……”顾梓说。

李忻然在早上七半接到了暨苒的电话。

她竭力抑制住心里的惊讶，还是被顾梓听来了。

李忻然气势凛然地叼着包想。

暨苒说：“早上不用准时来打卡了，去鸟市场帮小顾总带几个盆栽。”

小事，不就是买个盆栽么，小顾总直接吩咐的事，必须好了！

，回去拿手机，又给暨苒打了个电话。

她开链接，傻了。

到了楼层，她先去找暨苒。顾梓的正职助理不止暨苒和詹程两个，只他俩是级助理。

有事的时候还好，一没事，零零总总的记忆就都窜上来，她辗转反侧，不得眠。

“公司见……”

顾梓挂断电话。她把枯萎的植一一摆放到门，才关了电脑，洗漱睡觉。

幸亏这个没人。李忻然想……

想是这么想，说是不可能说来的，虽然她的直属leader是詹程，暨苒毕竟是boss边的大助理，要尊重人家。李忻然说：“唉，您说。”

暨苒顿了一会儿，问：“林小给您购置的那些？”

李忻然差没在鸟市场折腾一个上午。她提着六盆明明在她看来一模一样、却名字迥异的盆栽现在地铁站的时候，又想到穿着西装拎着盆栽上地铁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李忻然楼，在门撑早铺的大爷手上买了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