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好，不是很早，也不是非常迟。姜歆娆好，开记录件。

说到底，顾梓发了几个字，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的陈述罢了。

姜歆娆说了让顾梓去睡，小顾总也没义务再和她说什么，人累了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地睡着的。姜歆娆知，还是握着手机等她最后回复一句。

手机是手山芋。

所以她开玩笑似的同顾梓问好，又和她分享了自己的生活。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让不让狗好好运动了！

Frank挤到她手掌。姜歆娆敷衍地摸了摸它，着眉心想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捡起来，回复：“很忙吗？”

件倒数3、2、1，到运动开始的时候，姜歆娆的手机又震了一。

她一直不门，Frank的神慢慢地蔫来。它从玄关走到姜歆娆边，上她侧的沙发，趴不动了。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没回顾梓。

信息接着过来：【文字比起语言和画面来说并不是什么非常有力的东西。

整个晚上都失眠了吗？

姜歆娆百无聊赖地去刷晨报和微信朋友圈。很久之后顾梓还是没回复，她终于站起来，“Frank，走了。”

姜歆娆看看敞亮的天空：……

所以不是因为忙。

平常让她兴致盎然的晨跑时间今天失去了引力，连Frank呼气的声音都像嘈杂噪音。

自己哪句话激到了顾梓。但小顾总那样温和友善的人会突然变脸，想必她确实错了什么——戳到了什么痛。

但是！

姜歆娆住的居民区周边有几个公园可以晨跑，但平城的天气不大好，迟门，早峰来临，车量增大的时候，跑步总会让姜歆娆呛得难受。

那边好一会儿才又写：“还好。”

虽然她看上去很正常——她穿了件简约款的蓝无袖裙，发柔顺地从颈侧泻到脑后，艳红的画龙睛，看起来慵懒又级。

但是姜老师今天上车不是带着笑的，是愁眉苦脸的。她在手机上查什么东西，一上车同夏槐说了句「早上好」就不理她了。

被她牵着刹车不及，差没撞到路边电线杆的Fr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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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想：如果顾梓还介意，应该只会随意应付，或者脆不回她；

一刻顾梓发了信息：“没有，才睡呢。”

如果她不介意，大抵会和她聊两句，她悬了一个晚上的心就能放了。

姜歆娆眨眨。

姜歆娆陷沉默。她踢掉运动鞋，回到沙发上，盘坐，想了很久要写什么，最后只简短地打字：“早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她把手机回腰包

姜歆娆却怔在原地。

她心里有儿难受。像蚂蚁一啃在脏边缘，又像大火烧了浇透，炙又地、苦痛地皱缩发疼。

两个人更不熟悉——除开那晚的肢缠，连好朋友也算不上。

嗯，小顾总估计是睡迷糊了。

夏槐上一次看见她这样，还是一两年以前，姜歆娆刚回纽约继续学业的时候。

夏槐今天姜歆娆不大对劲。

到楼……

顾梓回了她一个「晚安」。

她的带着先动起来，手又急迫地想要去看消息，脑袋里天人战了半晌，还是来了个急刹车。

顾梓表面说着「没关系」，姜歆娆却不知她到底恢复过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