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以为自己是好决心才过来的。那天晚上把Frank完全忘记、在房间里醉心创作的时候她本没有想过这么多，只知自己一定要把这段旋律给David听，一定要让他帮自己调这个单曲。

方才一路过来，和夏槐聊天的时候她也没有退缩。

哪知话到了咙，却

她咬着，脸上显纠结又焦虑的憔悴神来。姜歆娆没有逃开制作人的视线，神却茫然空，灵魂像游离到外去了，悬在另一个世界静默地不愿说话和思考。

David仿佛知她心里的疑虑。他没有姜歆娆，只温地注视着她，静静地等她说声。

姜歆娆眨眨，红了眶。

David叹了气，“姜……”

姜歆娆从桌面上纸盒里了张餐巾纸，小心地到角，话里还带笑，“你看，最后还是要安我。”

David给了她一个拥抱。姜歆娆鼻，终于说，“我有一个memo想给你听。”

这要放在以前，现在David大抵已经起来让姜歆娆快给他听了。

但他知现在他不能。

姜歆娆苦笑着，拿手机，打开语音备忘录，“你姑且听听看……我不任何保证。”

她站起，声音低而沙哑，语调恳切，几乎是在乞求，“就第一条，是我前几天刚刚录的。我去后院待一会儿，David，等你听完了再来找我，好么？”

David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好，你去吧。”

于是姜歆娆轻车熟路地踱到了后院。

平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比国外，富人区的家都带着大草坪和泳池。

David挑也挑了很久，最后只有这么一栋房能满足他的需求、又在相对方便的城区。

唯一的缺恐怕就是前后院的草坪面积不大。

就算这样，David一家还是把小园维护的很好。

比起前院，后院就没那么多东西了，整齐的草葱郁，左边搭了个简易木质秋千，右边有个BBQ烤炉和的天铁艺桌椅，金属表面的图层都磨得光亮，看得来一家人经常在这里消磨时光。

自己在职业生涯的巅峰，有这样一个惬意的家和园，侧又有人和儿女环绕，David想必很开心。

姜歆娆在秋千上坐来。

简易秋千的坐凳只是厚实的木板，不很稳，她一坐上去，便开始前后晃动。

姜歆娆脚尖地，在秋千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试图缓解心的焦躁。

她拿手机，打开微信。

夏槐照例问她：“怎么样啦？”

姜歆娆回：【一切都好，午再说】。

她的拇指顺着联系人列表一行行划

姜歆娆了回到端，又往划了，找到顾梓。

她想了想，写：“起了么？”

现在是早上十，离午饭时间也不远了。普通人早应该起床，可两人六刚过些的时候还在谈。

要是顾梓已经醒了，那不是等于几乎没睡多久么。

顾梓几乎又是上回她：「醒了」。

「刚开完会」。

姜歆娆估摸着算了一，写：“好厉害啊，我要是只睡这么一会儿，唱歌得从台上摔去。”

顾梓发了个微笑表。

对，就是微信默认的那微笑。

姜歆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知所措地顿了一，缓缓打两个问号。

顾梓：“怎么了？”

她又补了一句：【我习惯了，就还好；早睡早起是好习惯】。

姜歆娆写：「没事」。

【你都知，嘛不早睡觉鸭】。

然后是个大鸭的表包，底端用白字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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