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顾梓的办公室。姜歆娆把手里的米白袋放上茶几，顾梓才注意到它。

她说：“我记得这支有EDT的版本吧？能不能也给我试一？”

“我知我知，槐槐，我那天还在和我朋友说，你才多大，已经开始天天老妈似的念叨我了。”

姜歆娆埋在看手机，手指翻飞，糊地应付她，“我发个信息。”

“买了香？”她随问。

之前姜歆娆没和前台登记就了VP办公室，顾梓和前台的小朋友们说了一句，搞得他们这几天神过度绷，只想尽忠职守。姜歆娆就被前台激动地拦来了。

“没关系，姜老师次来务必和我们小顾总先联系好。上次是我失职……小顾总！”

那边回复得很快。姜歆娆支使着夏槐上车，“把我送去瑜星一，你就不用我了，我自己回去。”

姜歆娆的指尖从各白的试香石上抚过去，“都给我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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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要果香调、还是要木质调的呢？”柜员问。

顾梓心里好笑。

说到一半，她明智地住了嘴。姜歆娆抿，也没寻究底地问去。

“想太多小心皱纹！”姜歆娆说。

“又没过节……”收到礼，顾梓看上去不很惊讶，反而自然而然地来调侃她。

“礼轻意重……”夏槐说，“你确定不要我等你，接你回去？”

“不用……”

“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朋友失眠，会在睡前香薰蜡烛——蜡烛燃了还要熄不方便，我就选了一样味的香。”

姜歆娆今天穿了蓝裙。门金黄的灯光线在布料上迸溅着反弹，般的布料仿佛有了生命力，将她衬托着优雅、又独立。

“好的，您稍等。”

姜歆娆知这款香。生姜、檀香、麝香和琥珀的味温辛辣，带了淡淡的脂粉味。

“嗯……”姜歆娆靠在颈枕上，叹了气，“不知送什么。”

夏槐闷闷地「哦」了一声，“你不要跑哦。”

最后姜歆娆挑了两款，店员放在礼盒里包装起来，致地裹上缎带，最上面打夏槐帮她拎着，两人门走到停车场，姜歆娆说：“你等一……”

“您心真细……”柜员随夸她。

“啊，原来是这样，真对不起。”

顾梓从办公室来的时候，在前台看见了正笑和门行政聊天的姜歆娆。走过去的几步路距离里，她听见了两人的谈。

姜歆娆嗯声，“路过想起来，就去买了。给你的，小顾总。”

柜员，带她走到柜台边。姜歆娆的鼻尖动了一——

顾梓认得这个包装。

“所以你说的那个晚上睡不着的人是你在瑜星的同事？”夏槐换了个话题。

柜员转去挑香，一半被姜歆娆又叫住了，“等……”

本不用心细，太过于在意了，便不会忘掉。

“是……”姜歆娆接过试香条，“没见过她用更的。”

柜员用试香条了一些，姜歆娆凑近试了试。

EDT和EDP的版本她都拿过来了。她打开白标签香的瓶盖，一边找了个话题聊天，“您的朋友喜淡香？”

姜歆娆哂然一笑。

夏槐立正，转过来，挑眉，“嗯？”

一会儿柜员拿了几瓶香过来，一一摆放在桌面上，说：“您试一，这款怎么样呢？很经典的……”

“小顾总……”姜歆娆看见她，朝她轻轻颔首，“晚上好……”

夏槐翻了个白，“还不是因为你……”

“香和室雾都可以，麻烦你了。”

门店里各香的味总都杂在一起，教她无法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