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小吗？”姜歆娆终于收回目光，摸着思考，“但你看着比我稳重多了。”

“小顾总呢，你有什么吃的东西？”等

这人倚着桌面，半是撒半是央求地夸她，顾梓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只猛摇尾的大狗。

她说得太过认真，顾梓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顾梓拎起挎包，“可以，这个我有推荐的店。”

姜歆娆哼声。

顾梓撑着办公桌回，看到眉带笑的姜歆娆，自己也笑了，“晚上不和我一起吃吗？我请……”

“总要有什么想吃的，我才能给你挑。”

姜歆娆：“哦，我又给她放假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但她没问。她盯着玻璃瓶上挂着的商家吊牌，另找了句话，“就叫我了，你怎么知我比你大？”

顾梓小时候扁桃特别脆弱。不仅是辣味的，煎炸上火的东西都很少吃。

顾梓侧的桌面一重，是姜歆娆过来了。

小顾总弯把零零碎碎的东西收回包里，随问：“晚上吃什么？”

“「底同火不同，汤通油不通」，中华真是博大。”说完，她慨。

“我没忌，都能吃……”姜歆娆说，“但喜的话，我喜重庆火锅，九格，红油要正要香。”

吗？

后来上学也没去嗜辣的地区，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能碰那一锅红通通的油。

顾梓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看了一秒，说：“好，走吧。”

顾梓说：“抱歉……”

娱乐圈里各数据和个人信息造假早已不是秘密。时间一久，人们常常就忘记了，无关痛的小信息也就没人追究。

那簇视线转开之后，顾梓终于敢转回。她问：“你对外档案上的生日是真的吗？”

姜歆娆挑了挑眉，有不可置信地说：“当然是真的！你觉得我伪造了档案吗？”

“我二十八……”姜歆娆说，“我的档案没有编来的地方，连都是好好脱掉鞋量的。”

“啊？”姜歆娆说。

顾梓抬，眯着觑了她好一会儿。

VP办公室外已经暗得差不多了。顾梓给房间关灯上锁，两个人顺着昏暗不清的走廊摸到电梯间。

姜歆娆站直了——她努力收敛了心里的兴奋，动作还是带上了明显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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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额……”

她还没牵附会地解释完，顾梓说：“我送你回去。”

她还有一个单独的电脑包，放在姜歆娆倚着的那侧桌面上。

“我开玩笑的……”姜歆娆看顾梓僵在原地的那副模样，笑，“我知小顾总不吃辣。江南菜怎么样？龙井虾仁？”

说完，顾梓转过看不到的地方，姜歆娆笑得眉弯弯。

“可以你定啊，顾肯定知的比我多。”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梓看看手机屏幕，问她：“你助理几来接你？”

“你定……”顾梓没回她，姜歆娆又说。

顾梓正要伸手去拿，姜歆娆已经自然地为她提起来，又走到茶几那边提起先前自己买的礼盒，在门停，促她，“那走吧！”

姜歆娆往沙发右边移了移，“真的没事，我经常自己打车的……”

她轻声笑了笑，“那你想吃什么？”

“那我是比你大。”她说。

顾梓转过去，不着痕迹地用掌自己的侧脸，：“当谢谢你送我香。想吃哪里，你定吧。”

她是见到煮鱼上浮着的辣椒都要绕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