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他什么？和你生气？”

顾梓听见她叫了声：“Frank！”

顾梓才发现姜歆娆从袋里拿了一狗狗零。她说：“你好坏哦，险狡诈，威利诱。”

侍应有不愿，到底还是给了她账单。顾梓付过钱，顿觉神清气。

Frank竖起耳朵，看了姜歆娆一瞬，顾自走开了。

“Sit，Sit。”姜歆娆说，“不坐好就没有吃的。”

“Frank！”姜歆娆闻言，又叫了声。

今天她没在空中园散步。顾梓看过去，应该是个小公园。

有时候是Frank蠢萌蠢萌的样、有时候是姜歆娆让它些小动作、有时候就是简简单单的风景。

姜歆娆把镜转回前置。她看着自己的脸现在视频里，问顾梓，“今天还好吗？”

姜歆娆写：“好呀。”

“才不是……”姜歆娆说，“我在奖励他。”

“我来付吧……”顾梓说，“没关系，她不会说什么。要是说了，让你们主厨来找我。”

“他逗你笑啦。”姜歆娆说。

顾梓意识说：“好啊……”

“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困是当然的。”姜歆娆说。

顾梓看到的是Frank，姜歆娆却能看见她。顾梓应该是刚洗了澡，穿着丝质家居服，柔的红布料宽松，发丝还带着一没有释去的气，服帖地黏在脖颈上，显得那截肌肤纤细白，看上去慵懒又妖娆。

顾梓拨了视频电话邀请。姜歆娆接通，原本镜是对着她的，她冲顾梓扬起笑容，然后善解人意地了转换镜。

这个没什么人了，姜歆娆放开狗绳，让Frank自由地奔跑。

“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姜歆娆不等她说完，嘴。

顾梓忍俊不禁，说：“你刚刚不摸它，现在和你闹脾气呢。”

一直从早上忙到晚上，顾梓累得不行；见到姜歆娆的时候放松了一瞬，林之柔又把她的神拖了谷底。顾梓撑着回家，无无求，就想睡觉。

大狗从哪个黑漆漆的角落窜来，快地跑到姜歆娆面前，前后扑腾两，发现姜歆娆既没有想要和它玩，又没想要摸摸它，生气地坐不动了。

“哎呀……”姜歆娆追着Frank，走在它后。但说是追，其实她的速度不快不慢，知大狗跑不远。

顾梓停手上的动作，勾笑了笑，写：“我可以打视频给你吗？”

果然这回大狗飞奔到了她面前。

像在说：姜歆娆欺负狗。

顾梓沉默了一会儿。

她笑了两声，枕在手臂上，声音带了丝媚的懒意，“它都四岁了，还小呢。”

姜歆娆却不在意，招呼趴在地上猛啃零的Frank，找了张公园椅坐。

Frank地坐来，吐着。姜歆娆把零给它，大狗呜咽一声，开心地凑过来，小心不咬到姜歆娆的手，从另一端接过零。

因而有恃无恐，“家里小孩没教育好，见笑了见笑了。”

姜歆娆在遛狗。歌手好像微妙地get到了顾梓对Frank的喜，每次遛狗，都要录一段小视频给顾梓。

顾梓握着杯，把抵在杯沿，轻松地笑。姜歆

但是她还有事要。顾梓打开邮箱，理时差区客刚刚发来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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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提到两人晚上的小意外，也没问顾梓是去见了谁。

破费，她会不开心的。”

顾梓枕着自己的胳膊，移开视线，抿抿，“是有累……”

她的手机震了震。顾梓心不甘不愿地拿起手机，发现是姜歆娆，瞬间松了气。

顾梓放杯，趴到桌面上，脑袋压在臂弯里笑。

姜歆娆拍拍椅另一端，Frank便上椅，前爪并齐，优雅地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