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稀里哗啦地工作起来。磨豆的声音和打沫的声音充斥了一方狭小的空间。

暨苒挑了几个零，都堆在笔记本电脑上，满意了。她却没走，李忻然不安地望着她，暨苒轻笑，扯开糖的包装，在嘴里，鼓起腮帮囫囵转了转，才：“你怎么好像很怕我的样？”

“我没有！”小白兔声嘶力竭地试图否认。

暨苒「嗯」了声，说，“我开玩笑的。”

小白兔大一气。

暨苒：“啊，我还没问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李忻然握着咖啡杯僵住了。

完了完了，敌方间谍来刺探报了！

好，她懂了，敌方越凶，越不能慌。

不能慌，不能慌，詹程怎么跟她说的来着？

李忻然中气十足地说：“各个项目都很好，保证达到期望值，啊不对，超期望值！”

暨苒：“额……”

暨苒笑来，“怎么搞得跟士兵检阅似的。”

小姑娘跟个瘪掉的球一样可见地气了。暨苒收拾收拾东西，从她边走，掌心在她了，叼着糖糊不清地说，“好就行……”

“就快绩效评估了，加油。”

她声音比李忻然其他几个上司都温柔，动作又亲切，不像级助理，倒像邻家。

李忻然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被摸敌方是漂亮怎么办呢？

晚上姜歆娆没来造访——在关系没有展到那个地步之前，顾梓是需要个人空间和消化时间的人。

姜歆娆要是每天都不厌其烦地黏上顾梓，顾梓反而会因此反她。

所幸歌手好像了解她的脾，也不多打扰她，除了成为她手机里没有的Frank直播机，还自觉承担了她上床睡觉的新功能。

说来可笑，顾梓以前约会过或者往过的人，没哪个是从晚上她休息开始接近她的。但不得不说，姜歆娆给她的，正是她需要的。

如果没有这人，顾梓大概还会一坐到天明。姜歆娆只给她发一两句话和表包，也没什么多余的解释和讨论，语气更不，顾梓看着看着就会笑起来，然后乖乖去睡觉。

她可能也不是不想睡，只是缺那么个人推她一把，让她切切实实地落悬崖，重获新生。

现在的自己在哪呢？应该在悬崖上拽着某藤蔓艰难求生吧。

她想掉去一了百了了，大脑和过去的记忆却维系着她的生命，死死支撑着不让她放手。

“顾梓，顾梓。”视频对面有谁在叫她，顾梓回神。

程璐颐那边还是清晨。这人还迷迷蒙蒙地倚在床上，睡袍散，前一片白都袒着，隐隐能看到起伏的丘陵。顾梓了眉心，“Grace，穿好衣服。”

“哎呀，一上来就要人家穿衣服，不喜人家了嘛……”程璐颐故意嗲声说。

顾梓假笑，读：“朕不喜你了，赐你三尺白绫，自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陛心好狠哦！”程璐颐。

顾梓大笑。程璐颐到底还是起了，一会儿从浴室来，已经整理清楚睡袍了。

程璐颐拎着手机楼，一路在哼歌，把吐司吐司机，“哎呀我跟你说，姜歆娆吐司真的好吃，我没吃过更好吃的油果吐司，哪天你们要是同居了，一定要让她给你吃……”

顾梓：“额……”

顾梓：“哈？”

程璐颐刚刚起床的迷糊脑如同被浇了一捧冷，顿时清醒了。

完了，说漏嘴了。

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