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住的地方，从外面看上去一模一样，本质也都是钢混凝土构成的休息空间。

姜歆娆抬手开了灯，然后才想起来她上次工作完没有整理房间。

顾梓鼻腔里疑惑地“嗯？”了声。

“好啦……”理完毕，姜歆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那……晚安？”

她突然又不羡慕姜歆娆家了。

她好不容易抑制住笑意，姜歆娆心虚似的关灯关门，问：“你理完事了吗？”

但顾梓能受到姜歆娆屋里的独特气息，散漫、悠闲、又带了巧妙的生活意趣。和她自己的居所完全不一样。

顾梓睁开，从不熟悉的被毯里坐起。

——是因为多了姜歆娆。

“你两个人回到客厅，姜歆娆拿掉坐垫，移开枕，将顾梓的笔记本电脑递给顾梓，才把床底架抬起来，“对呀，这样方便些。”

“还没有……”顾梓说，“没关系，不急。”

明明昨晚也没睡好。

笑：“我没关系，让你见笑了。”

见她转，冲她笑起来，“我不仅是歌机，还是售机，应有尽有。”

她叹了气——也不知是不是她认床，她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但就是睡不着；

“不用了……”顾梓抿微笑，“我有好奇，你在家里工作吗？”

是因为多了一只狗吗？

她站起来，打算在房间里再随便转转。

好不容易陷轻浅的睡眠，又轻而易举地在夜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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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姜歆娆把顾梓的家也变成这样的时候，顾梓才意识到不是。

顾梓看了她一，“那就好……”

姜歆娆铺开被，笑，“踹都踹不去呢，死沉死沉，还要盖被。”

顾梓看姜歆娆了浴室，又了鼻梁，合上电脑——反正也不去了。

顾梓转过去。姜歆娆方才好像是去洗了脸，没有净珠，睫羽都漉漉的。

姜歆娆「噢」了声，“那我把床摊开了。”

“呃……上次忘记整理了。”姜歆娆挠挠后脑，尴尬，“平常不这么的，我保证。”

接着她又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上。姜歆娆了浴室，锁好门，把开到最凉，鞠了一把，直接扑到脸上。

完了。

各各样的稿纸、复印件、书和文在地板上的到都是，层层叠叠的东西面上甚至还压着乐和键盘，该放东西的桌面上反而净净的。

她带顾梓到最靠里的房间门，开门，“这是我的studio。在层不方便装修，肯定没有瑜星的好——”

“可以享受晚上被烘烘的Frank亲密拥抱的待遇。”

顾梓想了想，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了姜歆娆叼着笔在地毯上来去找稿的样。

“啊，我的错，我应该带你参观一的……”姜歆娆说，“来……”

再过去但就着客厅隐隐的灯光，也能看到里的景象。

确实。沙发展开之后是个宽敞的双人床。另一侧沙发底还有储柜，姜歆娆把被毯枕拿来摆好，“我朋友来的时候经常和我争着睡外面。”

“要喝什么吗？”

客厅的两块空间是用书架隔开的，顾梓越过书架，在墙角看到了大型睡垫和盆盆一类的东西，想来这就是Frank平常休息的小角落；

柜台上整整齐齐用一排玻璃瓶装了香料，另一侧槽里倒放着卡壶和几个碗碟，像是早上刚煮完咖啡和早餐，这会儿还放着沥的样。

顾梓蹙眉……

顾梓也不是……过度整理癖或者洁癖什么的，姜歆娆的客厅和卧室都齐整，唯独这房间让顾梓到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