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和奥斯卡奖杯一样，见到过一次的人就不会看错。

“啊……”姜歆娆笑，“对……”

她把那个奖杯举起来，“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最佳新人歌手。”

隔着视频画质不大好，顾梓还是能看到奖杯表面浅浅凹刻的Sherry Jiang。

姜歆娆把奖杯放回去，“这个还结实的，压纸正好。”

顾梓：“额……”

虽然说鼓励艺术家淡泊名利，但是把奖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放在桌面上当镇纸，估计也只有姜歆娆得来了。

姜歆娆说：“好啦好啦，我把Frank接回来了。”

她举着手机门，“Frank！”

顾梓听到了一阵爪在木质地板上啪嗒啪嗒奔跑划过的声音。

然后姜歆娆小小「噢」了声，拖了嗓音说：“Areyouagoodboy？Mycuteboy。”

她转回来相机，脸贴着Frank茸茸的脑袋，“Sayhitoher，Frank。”

Frank当然是不会说话的。它看着手机屏幕，有些不知所以地回看了姜歆娆。

“Sayhitoyour……顾梓，Frank应该怎么叫你啊？”

顾梓听她话里的意思，失笑，“你觉得它要怎么叫我？”

姜歆娆嗫嚅了一，“呃……”

她看上去一脸纠结，顾梓不逗她了，说：“CallmeCeci。”

“所以你的确有niame。”姜歆娆歪了歪脑袋，注意力从Frank上转开了，声指责她，“你还说你没有。”

“中文名不一样。”顾梓只说。

姜歆娆撇撇嘴，举起Frank的爪，“SayhitoyourauntieCeci。”

大狗明显对发生了什么毫无概念。它扬起脑袋，想去姜歆娆的脸。

姜歆娆圈着它的脖，磕在它额上，Frank呜声，顺着她的重量往趴，一人一狗一起落到地板上。

手机在地板上着翻了翻，屏幕那端一黑，只能听到姜歆娆的笑声。

顾梓弯弯，也笑起来。

姜歆娆拾起手机，给她看趴在沙发另一的Frank，再看自己的黑仔，“搞得一都是。”

顾梓说：“真好……”

姜歆娆给它系上狗绳，带它去散步，一边和顾梓聊天。

她认真说话的时候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来，另一只手又要拿着手机，最后Frank在她边委委屈屈地汪了声。

“你不理它，瞧给它急的……”顾梓笑，“歆娆，你专心带它散步吧。”

“一会儿再聊。”

“好的……”姜歆娆说。

顾梓回书房去理工作。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又响起来——不是微信电话的声音，是手机来电。

顾梓皱眉，瞅了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更加疼地了眉心，掉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比上次还要执着，一遍一遍地纠缠不休。

顾梓咬着，在两次电话的间歇里到通讯录界面，手指在「加黑名单」的钮上悬了几秒，还没来得及，那边又打过来了。

顾梓忍无可忍地接起电话。

林之柔的声音温和且低，“阿梓，你老不接我电话。”

顾梓一气，“刚刚在忙……”

“我吵到你工作了吗？抱歉……”

顾梓站起，“没有，现在没事了。这么晚打给我，怎么了？”

“就之前，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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