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半还要摸着键盘弹几声试验一，再回到艰苦卓绝的修改工作中去。

顾梓勾起角。她拿起那份谱，往后翻，一页页细细地看。

第一遍过后是第一次修改，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每过一遍新版本，姜歆娆就会重新打印一次，然后把修改过的谱附在上个版本之后；

因此曲谱变成了厚厚一本，从前往后，曲风唱法日臻完善。

手稿的角落还有她零零散散的即兴记录，有的是一两个小节曲谱，有的是画风可的小表包，嘟着嘴的小人儿脑袋上冒一个思考泡泡，写着：「好饿」、【这里要写我喜好有趣。她们的初遇，却是这首歌一生的故事。顾梓想……

她耳边传来椅在木质地面上划过的声响。顾梓没回，只开说：“忙完了？”

好像她经常见到姜歆娆这么忙、而两个人已经无比熟悉了似的。

“嗯，在给我刚刚录的一段编曲。”姜歆娆说。

顾梓倚着桌沿回。姜歆娆在她面前，明明离她很近，却没任何更一步的动作。

她看见顾梓转过来，微微低了低，抿，踟躇着不吭声。

只那双澄澈温柔的直直看过来。

顾梓想：这时候，可能神比话语要有用。

顾梓笑着扬了扬手上的谱，“辛辛苦苦写的，不亲自弹给我听么？”

“你喜么？”姜歆娆终于说。

“是谁在录音的时候信誓旦旦说David喜，我肯定也会喜的？”顾梓调侃她。

“那是那回事，这是这回事……”姜歆娆说，“我总不能拿着谱pia的一摔到你面前，告诉你你一定会喜这首曲，因为这是我送你的，然后要谈给你听吧？”

“那得是多自负的混啊。”她小声说。

顾梓「嗯」了声，放曲谱，去碰姜歆娆垂落的手，裹住她的指尖再握住她掌指。姜歆娆僵了一，顾梓闷笑，“也对……”

“况且，我也不知……我那个时候还不知……”姜歆娆看着她，言又止。

“好啦……”顾梓柔声说，“那你现在要不要弹给我听？”

“来……”姜歆娆反过来握了顾梓，“我又改了一些小分，歌词和曲都有；David一定要拿最初的版本录一次留作收藏——”

她推开录音室的门，拖了张椅，“坐吗？”

“不用……”顾梓倚墙站好。

姜歆娆，从墙角琴架上拿了吉他，自己坐了，“顾梓？”

“怎么？”

“帮我开个录音？”

“用手机录么？”

“对，手机就可以了，我的手机在那边架上。”

顾梓去拿姜歆娆的手机，姜歆娆则在吉他上拨着调整。

手机屏幕锁着，顾梓把手机拿到姜歆娆面前，用她的脸开了锁屏。

姜歆娆趁机握着

“没关系，语音备忘录？”

姜歆娆。她的手机屏幕背景是她和一群朋友的合照——

好像也钉在她家的那面墙上，顾梓记得自己依稀看到过。

姜歆娆的语音备忘录里有很多东西；但顾梓没有看，只了开始，“我开始了……”

“好……”姜歆娆想了想，说，“今天是……嗯，我第一次把这首歌在你面前唱来。”

“希望你喜。”

她开始弹前奏。

其实听过一遍的歌，正常人很难能一次记住曲调和歌词；在音乐方面，顾梓也不过只是个普通听众罢了。

但是这首曲——从姜歆娆手上弹来的这首曲，就烙在了顾梓的回忆里似的抹不去。

不过，顾梓想，这也的确是回忆。

姜歆娆弹唱的时候一如既往地且认真；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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