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只好说：“好吧……”

门开锁的轻微咔哒声好像又激起了Frank的反应。

事实证明又醉又累的时候洗澡是最难受的。开了雾闷得她不过气，开冷她又全发抖，心脏得时快时慢，像在坐过山车，有几次姜歆娆觉得她的心都要从咙蹦来了。

姜歆娆只好摸摸它脑袋，“别闹，别闹，Frank。”

她捂着脸休息，觉她的球都在掌指剧烈地动。

顾梓说：“好……”

她跌跌撞撞地从浴室来，回房间，从柜里翻了件浴袍——她得休息一再找衣服。

Frank又用脑袋了她，枕在她大上。大狗那双黑亮的睛看着她，也不吠，就安安静静的，好像在求她别勉了。

“好……”

Frank跟她到浴室门，熟练地坐着不动了。姜歆娆洗一遍手，把指指节凑近鼻尖闻一，然后洗了第二遍。她刷牙漱了，还是觉得不够，转去关门。

姜歆娆转门，轻轻把门带好。

姜歆娆去客厅，半路前一黑，心慌得难受，开门没开成，倒是倚着沙发坐来了。

姜歆娆摸摸它，它又安静来。歌手只好制着它，给顾梓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密码。

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那我睡了。”

“歆娆……”

大厅里了一地板的酒瓶。蓝玻璃瓶，空的半空的，最少都有一打， 酒撒在木质地板上，又被Frank踩得到都是。

Frank一直在她脚边转来转去， 不放心地呜呜叫，还想来扯她的脚。

姜歆娆双手着大狗上吻的嘴提溜起来，摸了它两把，“乖啦，我就是去洗个手。”

姜歆娆倚着沙发坐来慢慢收拾，把火机烟盒，烟盒扫屉，拎起酒放柜，纸团和烟灰扔垃圾箱。

姜歆娆和它低声说话：“还好她堵车，是不是？”

Frank更焦急了。大狗围着她团团转，前爪搭

“嘘，嘘嘘嘘。”姜歆娆哄它，“洗个澡……”

姜歆娆想找拖把拖地的，无奈她脑袋

大狗凶狠地吠了声。

Frank趴在她脚边，气打在她脚背上，姜歆娆说了声「乖」，仰面倒回床上。

“嗯。楼可以输密码的，你上来，我给你开门……”姜歆娆说，“车位号和密码我都微信打给你。”

完这些她在沙发上来歇了气，又净渍淋漓的桌面。

姜歆娆还要起。Frank不依她了，死命拽着她要她呆着。

“我快到了，你醒了么？”

姜歆娆疼地了额角，弯腰，把倒在地上的酒瓶一个个捡起来放好。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来。姜歆娆还没试着站起，Frank开始冲着门大声吠。

Frank不依不饶地跟着她。姜歆娆笑了笑，去厨房找袋来，先把酒瓶收拾好，到厨房橱柜的角落里去。

姜歆娆突然间听到顾梓在叫她。她吓了一，本来就不好的心脏更不好了，老半天才想起来顾梓刚刚一直没挂电话。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嗯？”

桌上堆着都是纸团，烟灰缸里盛了个半满，还有瓶快见底的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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