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歆娆说，“颜是有力的——”

最后一个展厅里是这位艺术家的采访纪录片。画廊里很冷清，没人在看，姜歆娆牵着她坐来休息。

顾梓惊讶的是姜歆娆和她的团队从没把这件事放她的个人档案。

“之前在CAA，经纪人有问过我。”

顾梓怔住。她模模糊糊地想起这神病学状况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还多，就她一个全副武装的，看着有些突兀。

“没关系……”四周没人

顾梓前后看看，“我没有想过——和你名字的颜一样！”姜歆娆说。

一些著名的古典音乐家都有联觉，对于音乐人来说，这比起缺，更像是天赋。

对，音符何尝不是非常象的东西——就像彩。

我们听到丧歌，会想到葬礼、想到黑、想到细细密密的雨、墓园泥土和雨后的空气。

艺术家的世界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

两个人休息够了，起去找姜歆娆之前说的那家餐厅。

姜歆娆不写歌不唱歌，才是可惜了。

姜歆娆寻着她的睛，看着她促狭又开心地笑了。

但是一开始写丧歌的人，怎么把音符象成让人悲伤的曲调的？

她带着罩，这会儿笑弯了，突然拉着顾梓在廊桥边上停来。

她想着想着，自己笑起来，“橙红，的，像我的小太。”

“那你给我写的歌是什么颜的？”她们走过廊桥的时候，顾梓问。

“怎么没有对外公开过？”顾梓好奇地问。

“我不想——这是我自己的受，就让我自私一吧。”姜歆娆说，“总要给自己留一儿东西呀。”

小顾总摆摆手，“你刚刚要说什么？”

姜歆娆突然间坐正了，带得顾梓的脑袋在她肩上一。

姜歆娆懊恼，“你应该提醒我……我应该多看时间的。”

有儿任、典型的姜式浪漫主义。

顾梓恍恍惚惚地想，她大概在这极为象和虚幻的艺术表达中找到了共鸣。

“我有联觉症。”

“我忘记告诉你了。”姜歆娆说，“我应该跟你说的才对，每次都不正好。”

顾梓受不到她那共鸣。她没有打扰姜歆娆，陪歌手慢慢走着，读一读两边陈列的介绍，偶尔听姜歆娆解释几句艺术家的生平。

有儿想摸摸她的脑袋，夸她一句。

两个人都没注意时间——这会儿已经过去饭久的了。

顾梓看她这幅心醉神迷的样，就有儿想笑。

姜歆娆坐回去，“啊，我错了，我肩膀继续借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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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冁然，回答她，“所以你的确是个天才。”

这并不是疾病，只是与众不同的神觉和被动联想。

姜歆娆想了一会儿，“红？”

“你很经常去看艺术展？”

或许还有去世的亲人、渐渐泛黄的记忆、夜绪翻涌的时候的一场嚎啕大哭。

“这样我唱歌的时候，边就是个盛开的园。”

顾梓：“额……”

“你饿了么？对不起，我每次一来看展，就会忘记时间。”

因为联觉产生的彩能够帮助联觉者分辨声音，他们通常天生就有完的音调知。

“连带觉——我听见声音的时候，能看见颜。”

“那就好……”歌手抿抿，“我以前都尽量一个人来，就怕控制不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