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敲敲杯提醒大家安静来说祝酒词的时候，顾梓已经在厅里转了大半圈。

有谁了她的肩膀。顾梓回去看，“Ja？”

金发蓝的国人笑着她肩膀，凑到她边，说一嘴利的中文，“Hi，好久不见。”

顾梓学生时期的好友之一。可惜后来顾梓回国发展，两人没有联系，慢慢关系也淡了——但她回国的时候，两人还总是会聚一聚。

那边主持人还在说话，因此两个人沟通，声音都压得很低。

你来我往地问了几句近况，Ja突然小声问她，“唉，Ceci，Jenny呢？”

顾梓僵了僵。

Ja见她没说话，大咧咧地勾住她脖颈，“Hey，你今天居然没跟她在一起，我还有吃惊呢。前几年你们都跟磁铁似的，难得你——”

“Ja。”顾梓低声说，“别说了……”

那双蓝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惊愕：“Wait，等一，不会吧？”

她说话的声音太大，周围人全都回看过来。顾梓抱歉地笑笑，朝Ja。

Ja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顾梓一瞬间以为她要尖叫声了。好在这个时候主持人说完了祝酒词，两人随着大家举杯，喝完一香槟，Ja看起来已经冷静了许多。

她拽着顾梓，把她拉到人少的角落，“怎么回事？为什么？”

顾梓：“……”

Ja就是这样，好奇心重，凡事非得搞到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不可。

可顾梓和林之柔的事哪有黑白分明的答案呢，好聚好散就算了，顾梓也不想再把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拿来说。

姜歆娆是例外，她该知的。

Ja看了她一会儿，放开她，“我知，我不该问……之前你不是还说要柜的么？”

带着果香风味的香槟现在带了苦。顾梓攥了香槟杯的杯脚，“抱歉，Ja，我有些疼……”

“啊，要不要去台上儿风休息？”Ja连忙说，“这里冷气很重，我记得你一直怕冷的。”

顾梓。

这家酒店的宴会厅后面有个小型泳池，晚上没有开放。

夜迷蒙，晚风带着凉意刮过来，泳池边的树跟着一起簌簌作响。

顾梓倚着栏杆边沿呼，脑袋里的钝痛才减去一些。

还好，该见的人差不多都见了，也没撞上不该撞上的人……

“阿梓……”

顾梓猝然回，就看见妆容致、温婉柔的女人扶着门框看着她。

顾梓无奈地叹了气，勉力把自己撑起来，“之柔……”

林之柔踱步过来，倚到顾梓边，同她并肩往外看，“这里舒服的。”

顾梓：“嗯……”

林之柔：“今天怎么样？”

顾梓：“还好……”

林大小好像有儿不耐。她侧首，认真地盯着顾梓，皱眉，“我特意来找你的，打你的电话总打不通呢。”

顾梓淡淡：“我拉黑你了。”

“我知……”林之柔弱声说，“我爸爸这几天非常不好。上周家里的医生来过，说再这样去，他恐怕要住院……我……”

“你知我有多在意家里……之前我们往，你也答应我瞒着家里人了……”

这人又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来，泫然泣地去握顾梓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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