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愣了一。半晌她勾微笑，“不会……”

“刚刚没人在录像吧？”顾梓倚到靠背上，终于放松了肩背。

“骂人……”姜歆娆冷声。

但是顾梓的重不在这。她问：“什么场面？”

姜歆娆松了气。她要去火开关，顾梓的手覆上她手臂。

顾梓有好笑地问她：“你在说什么？”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明星是不是，你叫那个什么——”

又是那怕及她底线、但难以抑制关心的语气。

小顾总有儿困了，闻言迷蒙：“啊？”

歌手嘴里又骂了句。这会儿带了隐隐的哭腔，不知是急的还是替她难过的。

小顾总真能忍疼。姜歆娆在心里了结论。

“一……”

“你不是也回去了，别气。”

姜歆娆本来就得——嗯，有凶。要是再画那样的妆，扔到网上去，可能是又A又御，会有一堆人尖叫着想要给她生猴的那类型。

小顾总在她边憋笑憋得辛苦，姜歆娆瞄她一，又瞄她一，犹犹豫豫地叫她，“顾梓？”

回去路上，姜歆娆刚打方向盘速，突然说：“我该穿晚礼服来接你的。”

姜歆娆啊姜歆娆。

顾梓在心里叹气。

姜歆娆没刹住车，“就现任怼前任的时候，还是这ex……”

“真的不疼？”她问顾梓

姜歆娆哼声，终于把顾梓的手臂还给她。顾梓还没说什么，她又小心问：“她会这样伤你么——你的前女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什么，立噤了声。

冷冷淡淡，甚至还隔着墨镜，视线都看不分明。可手腕上的痛意提醒着林之柔，让她闭上那张惹是生非的嘴。

姜歆娆不回，只问：“疼么？”

姜歆娆回觑了她一。

有谁能拒绝小顾总索吻呢。姜歆娆勾着她的，极尽温柔地吻她。

顾梓捧腹，随着她轻声笑起来。

“而且，你知的，这场面最不能输气势，我应该穿个正红的红去，勾一个上天的线。”姜歆娆满嘴跑火车。

“踹得更疼……”姜歆娆朝她森森地齿一笑。

到了车上，姜歆娆看上去还是很气。她给顾梓开了副驾驶的门，自己拐到驾驶座上车，一路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一连串西语。

顾梓真的笑声来了，姜歆娆愣了愣，扁扁嘴，小心地开了车灯，又来看顾梓的手臂。

好吧，小顾总不会生气，只会拿她打趣。姜歆娆无奈地任她调侃。

这还是顾梓第一次看到姜歆娆翻白。刚刚还有的一儿委屈现在全消失了，顾梓摸摸姜歆娆柔顺的发，说：“放心吧，我耐疼得很。”

“我看了，没有。”姜歆娆眉锁地去看她手上的指印，“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她脸都疼白了，还是一声不吭地任姜歆娆，姜歆娆反而不忍心用力。

“Givemeakiss，willyou？”顾梓转过来些，问她。

她讪讪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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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的车停在比较偏僻的角落，两人在这亲密，不担心会有人打扰。

顾梓带着满腔笑意开，“嗯？”

“等到青了你就觉得疼了。”姜歆娆白她一，“回去用药油给你一。”

歌手疑惑地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