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姜歆娆没多想，答应了。

小顾总沉默了半晌，鼻梁，压低声音说：“那你一会儿不许反应过度。”

“啊？”姜歆娆说，“我为什么会反应过度？”

小顾总收拾好餐，带她上楼。姜歆娆跟着她到衣帽间门，顾梓咔哒一打开了灯。

顾梓的衣帽间大且宽敞。前几排是鞋包、后面是衣、都分门别类地叠挂齐整，冬衣封在防尘袋里，放在衣柜。

顾梓牵着她走去，在衣柜前停住脚步。

这儿的衣服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小顾总往常的……风格……

姜歆娆同一条鹅黄抹裙对视两秒，现场莫名升起了一火药味。

姜歆娆伸手把那条裙拎来。她有嫌弃那方布料似的，只用两指拎着，摊开来在顾梓前比了比，“不是你的……”

她说得肯定。顾梓嗯声，“林之柔的……”

姜歆娆：“额……”

“昨天晚上我在想，应该要扔掉了。”

“留着也不可惜。”

当时其实未尝没有一林之柔还能回来的期待。侣在一起将近十年，各大大小小的纠纷打闹不会少，说要分手、甚至暂时分开也不是第一次。

当时顾梓还觉得林之柔只是说着玩的，直到程璐颐为她再三打听，确认了订婚消息，顾梓才觉得自己是个傻。

后来的事姜歆娆都知，顾梓也不想一遍一遍地说。

但她说的这些已经足够了。歌手拎着那件衣服，像有仇大恨似的瞪了它一会儿，看向顾梓，“除了衣服和照片，还有什么？”

顾梓说：“就……还有一些有的没的。”

姜歆娆抿。

小顾总耸耸肩放弃挣扎，无奈地承认，“太久了，我也不知。”

姜歆娆消沉了一秒，大声说：“大扫除！”

顾梓给她吓了一。

姜歆娆说：“不是你说要大扫除的嘛。”

对，但也没必要用这个……军队检阅似的阵仗吧。

那边姜歆娆已经开始活了。顾梓松了气，帮着她一起整理起来。

事实证明，人生活在一起久了，习惯会自然而然地相。

不仅仅是衣柜里的衣服，包和鞋，首饰、摆设、其他生活用品、大大小小的摆设、还有这么多年林之柔送过顾梓的礼。两人整了将近一整天。

当然也没有全都扔掉。能留继续用、又不会让顾梓的脑袋落回漩涡里的小东西，两个人商量着留来了。

饶是如此，最后也积了四个大纸箱。打算能捐的捐掉，不能捐的就直接扔了。

姜歆娆把手里最后一拨衣服叠齐整了放纸箱里，冷哼一声。

姜老师脑袋里的一千万个小人吵吵嚷嚷地说话：“填满了填满了！”

“老姜你又不缺衣服！你也不缺包！不缺娃娃！她能送的你也能送！”

“填满，小顾总家每一个空格都要填满了！占山为王！”

“这是你的姜歆娆：……

天那，自己怎么这么幼稚。

顾梓正在台，门开着，有微的风穿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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