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错……”顾梓回答。

小顾总有儿心不在焉的， 穿着酒店里的睡袍，正倚在床敲电脑。

她刚洗完澡， 发还用巾裹着， 透过镜都能受到隐隐蒸腾的汽和度。

“都理好了么？”姜歆娆问。

“嗯……”顾梓把电脑推远， 仰呼了气， 眉心，“没什么大问题。”

“我周五早上回来，先去公司，晚上班了再……”

“我去接你。”姜歆娆闻言嘴。

姜歆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手边堆了一沓零散的乐谱。

小顾总休息的片刻，她也直起来伸了个懒腰，嘟囔，“你都连着加班那么久了，怎么回来还要去公司啊。”

“有些事要接，程文档之类的，很快……”顾梓说，“晚上要去吃么？”

“我给你吧……”姜歆娆放笔，去那一沓乐谱里找自己之前的笔记，“忙了一天，别去了，回来早休息。我先给你煨上。”

她顿了顿，问：“粥？清淡……”

“好啊，粥……”顾梓说。

姜歆娆摸摸，“你要不要吃我们上次去的那家砂锅粥？煮那海鲜粥我没经验，不保证发挥……”

小顾总往枕里陷了陷，闭，声：“不用，就吃你的。”

“好……”姜歆娆轻声笑，“给你……”

顾梓：“嗯……”

“对了……”姜歆娆找到笔记，坐回镜里，“程璐颐要回来了，她和你说过了么？”

“周六，我知。”顾梓说，“周末可以约一……”

“抢在她把所有朋友都约来之前？”姜歆娆接着她的话说。

两个人一齐笑起来。

“等她回来我和她约吧，周天或者周哪天，周六你就好好休息……”

歌手在笔记上划了一，写了句短短的备忘，才，“你去睡吧，好晚了。”

顾梓不理工作了。

也不说话，棕黑的眸认认真真地描摹她的脸，最后对上她的睛。

姜歆娆抬，“嗯？”

小顾总看得她脸颊发。

她想要穿过镜去摸一摸顾梓的脸，再亲一亲她。

顾梓摇摇，“没事，我睡了。”

姜歆娆：“晚安，有个好梦。”

顾梓说：“会梦到你的。”

说完她就挂断了。姜歆娆呆了两秒，「哎呀」一声，乐不可支地笑。

顾梓早上到的平城——来接她的还是李忻然。小助理一见到顾梓和暨苒就迎上来，“小顾总，暨助理！”

顾梓把拉杆箱递给她，三个人一齐往停车场走。

顾梓问：“绩效考评汇总了吧？”

月初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填过考评问卷，到现在是最终汇总到上级调薪晋升决策的时候，小顾总周要和不同门的负责人逐一对接，有的忙。

李忻然说：“对的，初步统计都好了，最近会给您排好日程。”

“另外，控合规门的人最近在。”

“权限都开放给他们了么？别等一又和上次一样给我们里挑骨。”

瑜星的控门惯例双月一次小型检查、适逢七月和十二月绩效考评的时候会大彻查，所有门的资料库——特别是报销和其他支数据——必须开放权限。

去年有一次VP办公室忘记开放了一个小数据权限，控门追着纠缠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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