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什么都可以，和以前一样！”

暨苒还没回话，她自己更忐忑，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不动了。

“你怎么说服他的？”暨苒冷声问。

“就……想过来学习锻炼……”李忻然说，“他可能当成我是可以帮他盯着您了。但您知，我也可以帮您盯着他。”

李忻然的人生简直是幻现实。前几天她还是初初茅庐战战兢兢讨生活的普通职场小菜鸟，现在她就得帮大佬双面间谍。

刺激……

怕暨苒还是不信，她又解释：“您知詹助理的的，我如果说起我想帮您，他都不会让我过来，会直接把我调岗到其他组去……”

暨苒挑眉，终于：“外面自己找个位置，一片空着的地方都可以，随便坐。”

小白兔松了气。暨苒旋开笔尖，给她签了字，把文件递给她，“去吧，一会儿我们组周会在602A，你看一日程，记得准时过去。”

“唉，好。”

暨助理的字真好看。李忻然想。她退办公室，捧起地上沉甸甸的纸箱，最后找了个靠窗的好位置。

她早上刚买了株小多。李忻然把嘟嘟的小盆栽放好在窗沿，开始一一整理自己的东西。

一天过得很快。她原来不是暨苒组里的，却也都认识她组里的哥哥们，起来得心应手，午已经开始理事务，晚上就约着一起吃饭去了。

几个人特意避开了峰，来到堂的时候人也不多。

“你怎么会想调过来呀？”坐在她对面的A问，“你看我们组……”

另一个B拍了拍A。后者愣了一，才说：“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詹程有多压着我们，明人都看得到啊。”

坐在李忻然边的哥哥C说：“之前有段时间你们那边，不他翻了个白。

的确，之前有段时间詹程基本不给他们活。大概是忙着和顾总裁同合污，也不真正该的事了。

A舀了一勺汤，“暨助理也很辛苦。”

李忻然「啊」了声。

“你不知，从小顾总事开始，我们都连轴转了一周了。组里人又走了很多……”

一行人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开始加班。九的时候走了一拨人，十走了另一拨，十一最后一个人和李忻然挥手告别，只暨苒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舍友问她怎么还没回来，找她一起开黑。

李忻然回：“今个儿加班，小主您另寻他人吧。”

舍友：“我不行，我都瞄不准人脑袋在哪里，落地成盒咋办。”

李忻然：“你别军事基地，狗着”

她瞄了手表，已经十一半多了。

——暨助理还不走？

李忻然百无聊赖，不想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留来加班。

她装模作样地等暨苒，厚厚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去。

不然咧，她又不是真加班。

十一四十几，暨苒房间的门终于咔哒一声响。暨助理关灯锁门，李忻然抬，正正撞她里。

暨助理手上挽着件薄外，看见她眉梢挑了挑，有讶异地：“留到这么晚？”

李忻然动作麻利地关电脑，跟在她边，两个人一同楼，“嗯，想多学一。”

暨苒了电梯钮，“今天了什么？”

李忻然在半夜十二的公司电梯上开始今日工作汇报。

她觉得稽，暨苒可不觉得，只问她，“还有呢？”

李忻然：“额……”

“还有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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