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比平时要张。甲线带着肚腹廓随着呼起伏，顾梓慢慢地覆上去，影盖了她半张脸。

“你偷看我……”姜歆娆小声说。

“不愿意给我看吗？”顾梓问她。

姜歆娆伸手过来，五指兜着她绞着她，她才放开，“随便看……”

顾梓挪了挪位置。她微微用了力，指甲沿着丰盈的圆弧，落到她纹的位置，抚了抚，沉默地低吻那肌肤。

抚是动作，不是语言。顾梓或许不那样喜说话，却谙人与人间相通的。

姜歆娆咬着，掌心勾着顾梓后颈用了力，把女人的脑袋拉来，吻她。

歌手在床单上一通蹭，发也差不多了。这只大狗今天柔温顺的不可思议，枕在顾梓前，抱着她蜷缩起来，手臂环着她的腰、夹住她的。

顾梓一一地、慢慢地抚摸她的后脑。姜歆娆蹭了蹭她，小声问：“你想问我什么？”

“嗯？”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还有今天稍早的时候。你想问我什么？”

她语速飞快，好像说再快，顾梓没听到，就会当她没有问过。

女人抚摸她的手顿了顿，移来着她耳垂，拇指顺着她耳廓划过，“我没有要问你什么。”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她反过来问。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轻，带着气音低喃语。若不是离得近，估计都听不见。

最后姜歆娆摇摇，手臂又收了，怕她跑掉似的用力。

那好吧，也没事。顾梓想……

她坐起来，吻吻姜歆娆额，“来把发，睡觉了。”

第二天去拜访姜歆娆父母。

顾梓真的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张了。但天一亮她就醒，绷的神不让她多休息半分。

睡回笼觉不得其果，她只好爬起来给姜歆娆早饭。可等到了夏槐，也没等到姜歆娆。

歌手会睡过，也难得的。顾梓上来叫她的时候，她还缩在被里，睡意朦胧地看过来，“几了？”

“九多了，饭都好了。”顾梓哭笑不得地在她前坐来，她的鼻，“起来咯，一会儿还要回去见爸妈……”

她蓦地住了嘴。

姜歆娆没有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歪在床沿，慢慢地床，“我知，我知，我好困啊……”

顾梓松了气。

经过一番拉锯和商讨，两人回家没提礼。

该有的我三天两就会往家里买，要带什么反而显得刻意。

就当去见朋友，在家里吃顿饭——这是姜歆娆的原话。

波士顿不是个大城，姜歆娆家和父母家也离得也不远。

街区老的，上都是旧房，但都维护的好，刷了崭新的白漆，屋前了矮树，假山布景围绕着小泉池，颇有些式园林的味。

开门的是男人鬓角微白，却健朗神，褐绿眸一见到姜歆娆便笑起来——是姜歆娆的父亲。

然后她母亲闻声而至，老两上上打量了姜歆娆一，又迅速把视线汇聚到顾梓上。

她母亲是非常典型的亚洲人面容，不带锋锐，看起来更加温柔。

顾梓以前在视频里见过两人，两人却没见过她。

她腼腆地笑了笑。

然后顾梓就看着姜妈妈里的光越来越亮，像盏小灯泡似的亮起来。姜家夫妇两相对视，然后同时对顾梓笑起来。

顾梓：“额……”

两老这个笑容非常微妙。

过于微妙了。

后来姜妈妈和她说，这是「突然间庆幸家里的猪拱到灵灵的大白菜」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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