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还乎乎的，闻言挑了挑眉。

“走啦，钻来，乖。”姜歆娆。

桌面和店外是联通的。顾梓缓慢地眨了眨，才依言矮钻来，问她，“你不是在里么？”

这时候已经一多，路上行人很少，仅有的几个也是缩着脖快步赶路的路人。

姜歆娆光明正大地牵住她的手，小声：“我不和他们玩。”

顾梓勾笑起来。

“嘛，我认真的！”姜歆娆急，“他们那么无聊，哪有你好玩。”

顾梓：“……”

“你醉了……”她说。

“我看你也醉的。”姜歆娆和她嘴。

然后她自己差撞到电线杆上，还好顾梓拉了她一把。

这有什么好比的，幼稚。顾梓额角。

“我们换个地方玩。”姜歆娆握她，在她指腹了，兴奋，“就我们两个人。”

第108章 “Proud”

【I just wan you know I」m proud。】

“我只想让你知我为我自豪。”

——Marshmello -「Proud」（Drop）

说是要去玩， 但是这个街上都空的，就连打个车都要等半天，只有路边上各式各样的小酒馆和酒吧还都开着， 经过店门， 或大或小的音乐声就不停歇地钻人耳朵里。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 晃了大半条街，顾梓才说：“不回去吗？”

姜歆娆嘟嘟嘴，“还好早呢，回去嘛呀。”

这人，刚刚自己说什么来着？

歌手醉朦胧地， 说话极其真诚且无辜。

顾梓抿， 伸手自己发的耳垂，“没事，那我们去哪里？”

姜歆娆半个赖在她上，声音都粘粘， 让顾梓想到熔化的棉糖，“我也不知。”

顾梓：“……”

就继续走吧。

天上没有云。明亮澄澈的月光洒来，将石路面打磨得锃亮， 远远看去像条波光粼粼的、安静的小溪。

而潺潺般轻缓的吉他拨弦声由远及近、在一众劲爆且大声的电舞曲中分外特立独行。

姜歆娆原本是微醺地靠在顾梓肩上的, 此时就像听到笛声的镜蛇一样缓慢地抬起，循着声音源望过去。

于是两人了另一家小酒馆。

这家酒吧又和袁琪定的那家不一样。人少得多、也安静得多，刚好是顾梓能够容忍的程度。

酒吧里很暗，只有桌面上和吧台的位置着几盏暗黄小灯， 仅有的几张桌很矮，环绕着唱台布置摆放，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坐在唱台中央，也并没有比其他人来多少。

聊天的声音都刻意压得很小。更多人在欣赏音乐。

不像表演者和欣赏者， 艺人和顾客，像互相心声的朋友们。

姜歆娆拽着顾梓就往店里走。候在门的侍应迎上来，看见她愣了一，才礼貌：“几位？”

这人可能是认姜歆娆来了。顾梓刚想提醒姜歆娆走，这家伙握她手腕，执拗：“两个人，有位置吗？”

侍应微笑，给两人指了个位置。就在唱台边，黑暗遮掩着的、不显的角落。

姜歆娆谢过她、了酒，牵着顾

顾梓了姜歆娆一把。歌手抬手灭了座位上的小灯，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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