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还没回答，顾梓从一堆邮件里抬，“嗯？没安排……”

顾梓去打量她。她同林乔正好相反， 本来就眉邃、鼻梁、加上那对复古耳环和杂慵懒的卷发， 看上去像什么古老油画里走来的艺术品。

她和姜歆娆原先占的就是四人座位。

姜歆娆见她没在听，勾着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指，扯了扯。

犹犹豫豫地决定不吃什么，最后谢韶决定带几个人去了一家近郊的日料店。

“没事……”顾梓看前面两人走得远了，问她，“是好朋友，怎么就没联系了？”

林乔把杯移回来，睨了姜歆娆一。歌手正在发呆，神望着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夜，不声。

其实她也不知她问什么要问这一句。但是不问好像就少了什么——不问好像她问心有愧。

“我认识您，顾小……”谢韶说，“久闻大名。”

”

她望着顾梓，小心地问：“没事吧？”

“没想到会在这地方遇到你们……”姜歆娆小声说。

“我也没想到……”林乔抿一咖啡，闷声，“我前几天好像在酒店底园看见你了，阿韶还说我是白日梦。”

姜歆娆则慢速度，直到她和顾梓并肩，牵起她的手。

顾梓回神……

谢韶伸手，戳了戳林乔的杯。

姜歆娆勾着她指端，顾梓却挣开她，收回手，支着淡声问。

她看着顾梓，同她解释，“我们之前很熟，后来不怎么联系了，没想到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也能碰见。”

往常她会觉得这很失礼，但不知是谢韶的态度太亲近还是现在的气氛太奇怪，她拿起手机打开电邮件，竟然都不觉得为难。

“啊，坐一吧……”顾梓招呼两个人，“让你们站这么久。”

还好在场几位似乎都不介意一适度的安静。顾梓拿起手机简短地查看讯息。

她看上去妩媚又贵、好像这地方完全不上她似的，说话却温柔礼貌，非常有亲和力。

谢韶耸耸肩，“你自己说的，不赖我。”

她还想说话，吧台那边叫了她一声，告诉她咖啡已经好了。

姜歆娆本来想要起、移到顾梓这边来的。谁知谢韶原先就站在顾梓那边，闻言便自然地坐了；

“有个将近一年没见了……”姜歆娆轻笑。

画家摇摇。

谢韶自觉地过去端饮料，留林乔等在原地。她目光到顾梓的视线， 大大方方地同她微笑。

姜歆娆在看顾梓，顾梓却在看林乔。原因无他，林乔喝咖

歌手要起的动作被打断，只好接受林乔和她坐在一边的事实。

白日梦？

“两位，晚上有安排吗？”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谢韶突然说。

姜歆娆和顾梓对视一，：“顾梓……我女朋友。”

“不是，我学术……”林乔说，“我这次过来还是因为想来写生——阿韶说这边的海滩比较好看。”

四个人停好车、从天停车场往店里走。姜歆娆本来走在顾梓前面、林乔边，两个人差了一个，都是结实有力又带随的风格，看上去奇妙地相。

“那有没有兴趣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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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来过这里很多次，熟门熟路。这家店几乎都是包间，很保护客人隐私，也方便歌手。

一来一往地问完话，几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一瞬。姜歆娆本该是最会挑起话的人，这回却反常地沉默。

“你们两个是室友，那林小你也是学音乐的么？”

谢韶在前面带路。林乔仰，想要和姜歆娆说什么，左手去碰她肩膀，想让她看过来林乔张开一半的僵在原位。半晌她又抿抿，加快脚步，追上谢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