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酒去找位置，在玻璃窗前看到了熟悉的影——是林乔。

“嗯，有一。”

她换了衣服，上楼，去酒店层的小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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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好，不束在一个地方。”顾梓说。

她摇摇……

“没事……”顾梓说，“我只是好奇。”

年轻画家卸了妆，愈发显得清透又稚，嘴角一勾起来，笑得甜且可。

“没……”林乔说。

第113章 “Hurt Somebody”

“南方的秋天蛮好的，要放在纽约，天气已经开始冷了。”林乔呢喃。

姜歆娆的确经常对着她的语音备忘录自言自语，记录旋律和灵。

林乔抿，勾起个怀念的微笑。这个微笑很快消散去，她摇摇，“我得和你歉，我们俩早不联系了，是真的没想到今天会遇见。”

“对不起……”姜歆娆不明不白地说，“过两天我们就走了。”

顾梓曾经问过她能不能给她听，当时姜歆娆把手机回来了，还和她开了个糟糕的笑话。

【So much to say but I don」t speak；

两多，已经是酒吧营业的末尾。侍者礼貌地告诉她很快这里就要关门了，顾梓摆摆手，告诉他没关系，要了一杯天尼。

“顾，你听过她手机语音备忘录里的东西吗？”林乔突然间问她。

顾梓盯着杯里澄澈的酒发愣。

顾梓在她侧坐。林乔冲顾梓笑了笑，同她碰杯，“你看起来比歆娆要大，可以叫你顾吗？”

她换了普通的衫，枕着自己的手，望着外的城市夜景发呆。

顾梓。

“好奇什么？”林乔转过来，面对顾梓。

顾梓第不知多少次挣开睛的时候，才发现歌手竟然已经安稳地睡着。她以为姜歆娆一定会失眠的，她还是想错了。

“你平常住在哪儿呢？”顾梓问。

顾梓嗯了声。

“累了吗？”姜歆娆说。

作者有话要说：顾第一次问姜备忘录的事在54。另外非常早，大概在13，我就提过，姜歆娆一直不敢听自己过去两年的语音备忘录，71和102也提过。

她一气喝完剩的酒，起，光肩膀微微过顾梓手臂，最后一句话被风捎过来，顾梓恍恍惚惚的，以为自己是幻听，“顾，晚安，有个好梦。”

原来自己也在她们的讨论范围之。顾梓想……

这个大楼的彩灯都关掉了，只剩主的街灯和断续来往车辆的尾灯在闪，觉很无聊，她却看得神。

“歆娆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以前也想背着个吉他一路走一路唱的？”林乔问。

“哪儿有风景就去哪，山，哪里走得完呀……”林乔清脆地笑起来，“要说的话，平常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和黎住的比较多。”

那怎么就分开了？

回到房间，顾梓照例先去洗漱，被她一把拉住手腕。顾梓回，眉梢微微挑起来，“什么事？”

“吵架了么？”

“啊，那也难怪。”林乔说。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不知这个晚上是怎么过去的，但是姜歆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顾梓累到不想揭穿她，两个人没有讨论、没有争执，甚至还能安静地相拥而眠。

过两天就见不到林乔了，可能一辈都见不到她了；今天就当是一场梦，明天又是新的开始，两个人可以她不敢讲来，只怔怔地牵着顾梓的手。半晌顾梓叹了声，“我先去洗澡。”

顾梓瞪着窗沿来的一缕月光看了半天，才忍无可忍地起床。

“嗨，这家伙和我说了老半天，都是在式夸你……”林乔看她那副不置可否的样，说，“至于我们，我俩早分了……”

“我想想，就是一年多之前吧，姜歆娆回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