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一会儿没说话。姜歆娆听见窸窸窣窣倒腾东西的声音、纸的声音和低低咳嗽声。

“姜歆娆，你在听吗？”顾梓突然问她，“我要登机了。”

顾梓慢慢地从座位上直起，将手里的纸巾叠了两叠，在了。

睫膏开了，她要去卸妆再上妆。顾梓闭上，迫自己纷的大脑休息一会儿。

她解释：“我拿到的信息有限，但是PR现在只有选择地删除了一些非常极端的言论，大分曝光帖都还留着。”

顾梓自己发疼的太，收拾东西，叫车送她到机场。

可这一个早上她什么事也没。

“我知了，谢谢。”顾梓低声说，“再帮我盯一。”

顾梓问她，“她自己的呢？理了吗？”

姜歆娆简短地回答：“在酒店……”

「咚」地一声，顾梓已经挂掉电话。

姜歆娆听见顾梓在那边嗯声。她鼻，又喑哑地笑笑，才问歌手，“你在哪儿呢？”

歌手怔怔地回她，“你也是……”

她接通了，“喂？”

“我不知……”顾梓叹了气。

“好……”

顾梓不耐地拿起手机瞟了。

昨夜她没睡一秒。姜歆娆以为她睡着了，事实上顾梓五就起了床，六她已经坐在酒店大堂，一坐就坐到一两。

“您在app上可以取消……”工作人员愣愣地解释。

她坐，刚想休息一会儿，手机又嗡声作响。

放在往常，顾梓会很讨厌这

暨苒本来以为是顾梓和姜歆娆讨论好的结果。现在看来却并不是。

“怎么了？”

“您不知吗？”暨苒反问她。

其间暨苒联系了她一次，告诉她网上和姜歆娆挂钩的、顾梓的信息都已经删掉了。

然后他发现他面前的漂亮女人像坐石雕似的完全僵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开，“我可以自己取消吧？”

姜歆娆停脚步。半晌她动作僵地回到车上，轻轻带上车门，“我在听……”

机场的工作人员问她：“您晚上这张票要先取消掉吗？”

夏槐的声音很急，风风火火的，炮仗似的在顾梓耳边炸响。

这回短途飞行没有麻烦倪家的人，两个人本来定的是晚上的票，顾梓临时改成午，早一步先走。

她忍不住了。她从座位上猛地直起，打开车门，车，正准备关上车门——

姜歆娆抬手，重重地砸了一方向盘。这一砸到了喇叭键，于是SUV大声的喇叭响彻空旷的停车场，而姜歆娆在驾驶座上安静地泣不成声。

她不认识的号码。

“喂，顾梓，是我，夏槐，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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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你。自己注意安全。”

听见她哭，女人温的声音也骤然沉去。

顾梓挂断电话、取消了机票、平复好心，才起登机。

“那再睡一会儿吧，你昨晚也睡得不好……”顾梓说，“我们晚上的票，我给你取消掉。”

都……都冷静一？”

“那放着我自己理吧……”顾梓把驾照递给他，“先给我票，谢谢你。”

她到候机区、坐来、一直等姜歆娆和她打完电话，才真的把票取消掉。

“哦，抱歉……”暨苒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