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眉心，“我在办公室。”

“现在满意了？”然后她对视频另一侧的歌手说。

，关上门，把Frank拦在门外。

这些声音顾梓听过无数遍，熟悉到只要它们传耳朵里就能构筑起画面来。

“只有一个吗？”

歌手把自己摘得净，骄横：“是你自己要说的，不关我的事。”

她声音绵，却很哑，又低又涩。

嗯，还是她家姜歆娆，睛鼻都没怎么变。顾梓端详她一阵，想。

顾梓接到视频邀请的时候正在准备接来的讨论会。她借了SSA的一个四人小会议室当办公室，笔记本电脑开着摆在一边，另一边是一沓纸质资料。

不止是汗，她哭了，脑袋在枕上蹭，再用那双泪来觑顾梓。

她惊讶地挑了挑眉，接通邀请。

她了鼻梁，把手机放来。画面移动间姜歆娆以为她要直接挂掉，急声：“你别挂！”

姜歆娆志得意满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又慵懒，让顾梓想到把肚翻过来求摸摸的凶猛野兽。

然后她笑声来。

耳机忠实又准确地收了每一个环境音和动作产生的声音。

“嗯……”姜歆娆呜咽着说，“顾，顾，你哄哄我好不好？帮帮我……”

“嗯，看资料呢。”

作者有话要说：嗯……

顾梓又不忍心吊

“我知……啊！”歌手急促地吐气，低笑，“我算得准吧。”

电话那的姜歆娆的呼在一瞬间几乎停滞了。然后大大的气替代了僵持的沉默，她来，用脑袋蹭蹭枕，好像是在亲密地蹭顾梓的。

这是怎么了，有急事？

“你笑什么呀？”姜歆娆说。

“你要几个，就给你几个……”顾梓说，“你想我亲在哪里，就亲在哪里。”

顾梓想要去静音。可是视线刚转到手机屏幕上她就看见了姜歆娆红带汗的脸。

突然有人敲了敲会议室门，“Ceci？开会了！”

“你在什么呢？准备开会？”姜歆娆在动作的间歇问她。

顾梓合上电脑，轻声：“乖，我在呢。”

姜歆娆咬着枕，地嗯声。

姜歆娆低低笑起来，“你怕什么嘛，人家又不懂中文。”

歌手的声音在轻轻颤抖，杂着轻又细的响在顾梓耳畔，“我好想你，顾梓，小公主，我好想你，呃啊……”

“我一会儿就来……”顾梓说，“Andy，你们可以先开始。”

顾梓很少听见她用这声调语气讲话，除了……

姜歆娆媚地了声。

手机估计是架在床上的，只能看到姜歆娆侧趴在抱枕上的脑袋，和

歌手这么多天没胆给她打视频电话；就算打，一般也不会在她上班的时候打扰她。

顾梓没说话。她只推开面前的资料，叹了气。

才这么几天，哪里会变的？

姜歆娆咬着牙，想要移开视线。

顾梓不知是夸她好还是骂她好。

一周没视频上来就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吓还是惊喜。

顾梓抿，认真去看镜里的年轻女人。她鼻尖上亮晶晶的，好像是汗珠，脸颊上也染了柔而细腻的粉，她仰起的幅度、她消失在镜外的手……

顾梓闭上。

顾梓默默拿耳机上。

“见到我开不开心？给你一个亲亲，再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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