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她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见着David才打了一个呵欠，“Hi，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David说，“其实也才几周呢。”

制作人的小肚腩好像收去一儿了——看起来最近有好好健。

歌手反而懈怠了许多，David上打量她一，：“你看上去需要休息。”

姜歆娆摆摆手，“飞机上没睡着，现在要倒时差。”

她想过要不要给顾梓发信息或者脆打电话，直截地告诉她自己在洛杉矶了，问问她的地址，问她能不能去找她。顾梓不会不答应的。

可顾梓还在生她气呢？姜歆娆打开两人的通讯记录，往划，看着那些乏味的问候和闲聊，便觉得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全都消弭殆尽。

最后她什么也没，让David把她送到酒店，叫了晚餐送餐，简单吃过，倒就睡。

第二天是录制Session。David，姜歆娆和另一位词作人合作脑暴。

气氛很好，两个人也都是才华横溢的音乐人，只姜歆娆无论如何也不了状态。

David笑她，“是不是昨晚睡太久了，这么昏昏沉沉的？”

其实一切都好。的机能充实饱满，神也好，就是脑袋里一团浆糊，半句话都想不来，别说完完整整地唱曲。

姜歆娆苦笑着自嘲。Joris好不容易来一次，难得David也在，对往常的自己来说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她不能浪费，也不该浪费掉。

Joris脱掉耳机，“没关系，姜，调整一，找到你需要的觉。”

这首歌是明快清朗的。鼓和轻快的节奏谱写一个甜的故事，是恋中的人的日常。

这是很早之前——姜歆娆和顾梓刚在一起的时候，歌手想来的副歌。

后来她自己完善增补，前段时间才把相对有把握的memo发给制作人。

David刚听到便急匆匆地找她来录成品。

有两位的专业知识在，录制心毕竟还是歌手的

越发挥不好、她越着急，越着急越发挥不好，一直恶循环。

“不然……”David说，“你唱一遍ThenIKissYou——这首歌的绪和那首是类似的，不是吗？”

Joris表示赞同。姜歆娆死当作活医，抱着吉他在位置上坐定了。David问她，“姜，这段要录吗？”

姜歆娆，“没事……”

熟悉的、跃的前奏，歌手闭着睛，找准节拍去。

往常她会想起顾梓挑明两个人互相认识那晚。女人拿着冰罐往她脸上，她心骤升，面上冷，心却，扑通扑通地要从膛里爆炸。

现在她依旧能想起来这些让她难自禁的画面。还有顾梓从她颈间划过的手、吻她的、同她说好听话的媚声音；

可一层层回忆叠加起来，最上面那层却是两人吵架那天，顾梓冷着脸说她不想和自己吵这个。

去找她吧，去找她多好，跟她好好说清楚，她要什么你告诉她什么就得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再多一秒她说不定就不要你了，你昨天还惹她伤心，啊啊啊姜歆娆你个混，你什么事都不好……

歌词全都闷死在嘴里。姜歆娆咬着，唱不去了。

Joris在视频那边蹙起眉来。David倚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地谢过词作人，先挂断了视频会议。

“David，你不用……”姜歆娆急急。

“你状态不对。”David坐到她边，“让他在那儿只是浪费时间。”

歌手咬住，垂不吭声了。

David说：“我没有怪你，只是，你知的，我们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他想拍拍姜歆娆的肩膀安她。谁知指尖还没到她，歌手猛地站起来，捂着脸：“不行，David，这样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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