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看她。

姜歆娆冲她勾起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工作人员的速度很快。好表格、填个签名、拿回证件和结婚许可。

两个人从政府办公室走来的时候还没有过去一个小时。

姜歆娆这回说什么也不要顾梓开车了，于是两个人又换回来。

歌手拿着那张许可证，把它对着光举起来。

薄薄的一张纸。在姜歆娆心里却很重。

顾梓说：“给我看看？”

姜歆娆把许可递给她，“现在去什么？”

“找个酒店……”顾梓说，“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吧？去睡一觉……”

她们发来camping前几天晚上，姜歆娆都没睡好——

顾梓现在想过去，这人应该是害怕坦白之后会有怎样让她心寒的后果，因而在她边翻来覆去地无法眠。

现在不用了。

姜歆娆一愣，“你知？”

顾梓偏过，无奈地看着她。

歌手想了一会儿，抿笑，“你当然知。”

她耸耸肩，轻松地说：“Iloveyousomuch。”

赌城最不缺各豪华酒店。两个人定了层的间、歌手倦鸟归巢似的扑上床，很快阖上。

姜歆娆再醒来的时候，顾梓正着镜，倚在她边敲键盘。

歌手走电脑扔到一边，手臂伸过去，环住她的腰，得寸尺地将脸埋她，蹭了蹭，赖着不动了。

“你没睡多久。”顾梓摸摸她侧脸，说。

“我睡够了——”姜歆娆说，“你看地方了吗？”

女人嗯声，越过她，又把方才被歌手阖上的电脑屏幕翻开，“我有个朋友是司仪……她知这里的小型Venue。”

不是教堂。倒像个小园。白架面是绿藤蔓、盛放的朵一路铺开在草甸上，难以想象在秋的沙漠中央会有这样简单温馨又浪漫的地方。

“她会帮忙证婚人，我们请到David和Sam就够了。”

姜歆娆突然间笑起来。顾梓疑惑地看她一，姜歆娆解释：“没什她过来两三天都要过去了……”顾梓轻声说，“我们不想等。”

两个人没有沟通过这件事，却迅速地达成了共识。越快越好、越简单越好。

只想立把余生绑在一起、其他的事都之后再说。

姜歆娆把电脑拖过来，指腹上控板、往看场地的布置。

半途她停手里的动作，蓦地抬起，“顾梓……”

“嗯？”顾梓往上推了推镜。

“说这个有……”姜歆娆嗫嚅着，斟酌了半晌才：“我觉得还是要说。”

顾梓耐心地等她说完。

“那个……要不要请律师？要不要婚前财产公证？签婚前协议？”

姜歆娆对自己和顾梓的资产有个大概判断。

万一……万一自己又搞砸了什么，两个人分扬镳，她好歹不会分走顾梓财产的一半。

顾梓凝视着她，没说话。

姜歆娆的心悬起来，抬起，才听见她沉痛地叹了气，说：“为什么，害怕我轨？”

“歆娆，对我有信心。”

“唉呀，你不要开玩笑。”姜歆娆丧气地趴回她上，“我是说我……”

“你什么？”顾梓反问她。

歌手哑然张了张嘴。

顾梓这么一问，好像又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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