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发的耳垂，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可太喜这双手了。”

顾梓在她挑了挑眉。

姜歆娆慢慢倾去，咬着她耳垂：“它能……”

后半句话声若蚊蝇，消失在两人耳间。

然后她俩连午饭也没吃成。两个人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来的时候，夕已经把天际染得血红了。

顾梓问她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姜歆娆摇，“都可以……”

这栋房是有维护团队的。家、厨师、园艺师、理疗师、艺术品理、还有几个佣人。

只不过顾梓在家的时候他们一般不会在——她不喜自己的空间里有其他人。

有需要的话，叫他们一声就好。

晚餐是法餐。波尔多红酒、冷拼扇贝拉、赛鱼汤、鱼酱鞑靼三文鱼什锦闷菜、酪拼盘、最后的甜是苹果挞。

盘一换上来再换去，银质餐和餐盘碰间丁零当啷地轻声作响。

两个人没怎么聊天。顾梓在走神，姜歆娆饿的没空说话。

顾梓不常在这里、还冷不丁带了个人回来，家看到歌手的时候难掩面上的惊讶——

因为他显然认得姜歆娆，更因为顾梓说以后这位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让他转告今晚不在场的其他人。

他推推鼻梁上架着的黑框镜，便礼貌地朝歌手问好，迅速地适应

吃完甜，两个人转到室外去坐着。今晚风不大，加上室外有加的炉，坐着也不冷，反而让人愈发困倦放松。

餐后酒上来的时候顾梓还在走神。姜歆娆终于注意到她心不在焉，问她，“怎么了？”

“没有……”顾梓说，“你记得昨天飞机上说到一半的事么？倪家的事……”

“嗯……”

顾梓上淌着一满足的慵懒。她单手握着酒杯，手肘靠在桌边，任酒在杯上贴合旋转，神只迷蒙地望向远方闪耀的万家灯火。

姜歆娆看着她便忘记了景、只当她是里唯一的风景。

顾梓说：“我在想要不要回去。”

她转过来看姜歆娆，受到她凝滞的目光，里不由自主的微微带了笑：“如果你是我，你回去吗？”

歌手并不能替她决定。姜歆娆抿了酒，“我连自己家都不想回。”

“你想回去吗？”

其实回去并没有什么坏。只不过每次顾梓一想起倪家、就连带着想起自己欠他们多少还不上的、想起倪安彤、顾泽远、那些早已经被她抛在脑后的纷不清的家世。

“想的……”姜歆娆说，“其实要认真说，我也并不是不想再见到林乔。”

话题就突然间跑偏了。顾梓诧异地挑起眉梢，就见歌手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你说到倪家的时候，我就想起她来。”

“人都有罪恶，是吧？好像别人为你付了很多，但是你完全没有到同等的分量。”

林乔照顾她的那段时间，歌手也觉得自己欠画家良多。

她那时候极度自厌、以为林乔是生她的气、更恶心她剥离明星光环之后的残废心灵，才会再也不想见她。

其实也就是两个人都知分开更好罢了。上次遇见，女孩嘴里嫌弃地说着再也不想见到她的时候，里是亮闪闪地带着笑意的。

是在开玩笑。

林乔什么时候嫌弃过她呢。倪家什么时候觉得顾梓不上倪家呢。

姜歆娆继续说：“但有时候对方也只是想要关心你罢了。把你当成朋友、当成人、当成亲生骨来看待。”

“顾梓，就这一两天我能遇到你的话，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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