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记得。

暨助理说话一如既往的严肃，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哄女朋友还是教训她。

但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李忻然听去了；她怦然作响的心脏还悬着，心底却有尘埃落定般的信心。

对，拼尽全力去就好了。

“对了……”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暨苒又说，“我要给你打个预防针……”

“怎么了？”小助理一瞬间绷了。

看她那副样，暨苒要说的话全都咽回了嘴里。她摇摇，“没关系，不是很重要的事。”

李忻然也去过几次顾梓在平城的几个家，对她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有个心理预估，并没有对前的半山别墅到多惊讶。

暨苒租的车直接拐她家门的车，停在路边，李忻然车，将手机袋，抬步就往前走。

“等一……”暨苒叫住她。

她凑过来，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停在李忻然面前，伸手给她整了整额际不听话地几缕碎发。

然后她揽住她，带着她一起往前走，“我会在客厅等你的。”

“好……”李忻然说。

顾梓给她们开的门。

暨苒冲她，“顾总……”

李忻然注意

小助理并不知怎么称呼顾梓才是对的，脆也有样学样，叫她顾总。

顾梓不动声地挑挑眉，角泛一抹笑意来。

她撑着门，神考究又审视地凝在李忻然上。

“来吧……”她说，“要不要喝杯茶？”

李忻然意识想说不要了——她怎么敢麻烦上司！

谁知暨苒抢在她之前嗯声，“麻烦您了……”

顾梓，转往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吧台走。李忻然愣愣地在沙发上坐，暨苒握住她的手，了她。

小助理回神，意识到恐怕暨苒是有意答应顾梓、让几个人先说几句话、气氛能先络起来。

她呼，起膛。

三个人寒暄了几句，顾梓站起，叫李忻然，“那我们先上去书房，我和你聊一聊。”

她转过，对暨苒说：“暨苒，你稍等我们一会儿。”

李忻然门时张的心多多少少被这片刻的闲聊缓和了。

刚刚聊天的时候她甚至四望了望。顾梓在洛杉矶的家和在平城的很不一样——

这边地方得多，各小玩意和摆设占据了柜和平台的空间，连锅都比平城的家里齐全，客厅沙发一角放着一台贴满涂鸦贴纸的笔记本电脑，再旁边立着乐架，竟然还有一把吉他。

李忻然越看那把吉他越熟。可也许是她太张，一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的。

跟在顾梓后上楼的时候，她想着找话题来聊聊，便说：“您会弹吉他吗？”

“嗯？”

“我看您客厅放着吉他……”

“哦……”顾梓替她打开书房的门，“那是我人的，我不会。”

接着她反过来问李忻然，“你会吗？”

“学了一段时间……”李忻然说，“我很喜的一个歌手总是用吉他Solo——因为她我才去学的。”

顾梓脸上挂了一儿微妙的笑意。但她没说什么让小助理分心，只请她坐来，“那你可以和我人一，吉上司连着说了两次「人」，李忻然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她话里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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