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梓说，“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

程璐颐雕像似的呆了足有一分钟。然后她要把房掀翻似的大声：“不会吧！”

姜歆娆开始笑，，“会的会的……”

程璐颐突然站起来。她穿着跟、人又醉醺醺的，如果不是Eason扶了她一，非得摔去不可。

程大小脆脱了鞋，跑过来撞姜歆娆怀里，揽着她脖颈呜呜咽咽地说：“我怎么不知！呜呜呜你们不我了！”

姜歆娆嫌弃地推开她。程璐颐不依、还要追上来，歌手便往后退，很快事演化成了一个人追、一个人逃。

顾梓又拿了一盏红酒，看两个人在别墅宽大的走廊上打闹，最后齐齐跌在地上。

“你也不帮我，还是不是朋友了！”程璐颐假模假样地冲她哭诉，“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了大的伤害……”

顾梓笑着放酒杯走过去。程大小以为她是来帮她的，兴冲冲地伸手——

谁知顾梓把她边的姜歆娆扶起来了，才来扶她。

程大小觉得自己没人要了。她委委屈屈地摆摆手，拒绝了Eason的搀扶，往“行……”姜歆娆说，“先去休息吧。”

后半句话是对Eason说的。男人，追上去照顾酒醉的大小了。

当然不止程璐颐一个人到疑惑——两人给在场的其他人简短解释了一况。

好在其他人到底没有程璐颐同两人那么熟，也不会像大小那样揪着人打闹，她们倒又收获了一波祝福。

等到该回去的人都回去已经是三多，顾梓看着杯盘狼藉的一层楼蹙眉。

“明天保洁会过来收拾的……”姜歆娆扬扬，“外面那个棚也要拆掉，Frank都等不及了。”

她掏手机看了时间，“哎，都三了。”

“来不及给家里打电话了。”

“明天吧……”顾梓鼻梁，“早上收拾完了给他们打。”

沉积在人系统里一个晚上的酒正在缓慢地发挥效用。

她们走路都黏在一起、脑袋亲密地挨着、间或换一个吻。

一楼二楼客房里的人应该都已经睡了、灯也不剩几盏，黏腻的声在安静的夜里就分外明显。

两人才到二楼、姜歆娆便迫过来、扶着她将她到墙上亲吻。

顾梓她耳朵，“别……”

“又没人……”姜歆娆凑在她耳际轻声说，“都睡了……”

这人手掌在她侧，执拗地往上。

这条裙实在是太方便了。所有的裙都太方便了。她不能穿了，真的。顾梓想……

她说：“万一呢。”

“不刺激么。”姜歆娆把吻印在她肩。

“不行……啊，姜歆娆……”顾梓说，“不要了！”

歌手惋惜地抬起看她。

走廊尽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两个人弹簧似的分开，看见缪以寒披散着发，恍恍惚惚地从房间里来，往二楼的台走。

温婉柔的编剧看见她们也没调侃，只举起手，冲她们打了个招呼。

顾梓：“额……”

姜歆娆：“额……”

台门打开又嘭地一声关上。秋寒气涌来、缪以寒了支烟，凝望着夜呆呆地。

姜歆娆说：“我觉得她没看到。”

顾梓呼。

姜歆娆：“我真的觉得……”

“你少说两句吧……”顾梓她的脸，“上楼，走了。”

歌手讪讪地笑，挽过她，带着她往楼上走，“我是说……”

“什么？”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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