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信用吗？我可没忘记你上次在我开会之前给我打电话。”

她咬了咬，“姜歆娆，你刷新了我开会效率的线。我发烧的时候都不会这样走神。”

“那是……”姜歆娆愣了愣。

顾梓并不理她。顾梓正在认真地把筷尖的蓝鳍金枪一遍遍沾芥末酱油里。

歌手立絮絮叨叨地低声解释：“那是例外，我太想你了！我错了，我好像还没和你歉过，我不该打扰你工作……小公主你理我一……呜……”

顾梓往她嘴里填了块沾满芥末酱油的刺。

辛辣的味直冲脑门。歌手被辣得泪汪汪，住鼻气，“你报复我！”

顾梓轻笑，“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

歌手囤囤囤地大喝。

“我又没说你不能……”接着顾梓说，“别打扰到我工作。”

她漫不经心地：“午休和晚上的时候都可以。”

“啊？”

顾梓又夹了一块刺给她。这回没有故意沾满芥末，是歌手能接受的辣度，“一个电话我就能和你说上话，你就能看到我的脸。我以为你会更喜我陪着你的。”

“我是……呃，先吃饭，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事。”

“怎么了嘛，要还是不要，你说就是了……”顾梓逗她，“现在不说，以后我就不了啊，挂断了啊？”

“要！”歌手耿直地大声，“早知你不介意，我直接问你了。”

顾梓满意地摸摸她后脑，低声笑起来。

姜歆娆才发现自己又被这可恶的商给骗了。

她心有余力不足地弱声解释，扳着手指数给顾梓听，“我真的……我昨天推、拉、蹲……”

顾梓敷衍地，“你不要转移话题。”

“哪有什么话题，我说有啊，我问你有没有，你说没有，刚刚又说早知我不介意就直接问我，自相矛盾啊姜歆娆，到底有是没有？”

姜歆娆呜声。

顾梓戳戳她侧脸，“那么想我啊？”

姜大狗撒似的粘过来、在桌前黏黏糊糊地搂住她腰不放，“那我也没办法……”

“我也好累啊，想你想的心疼……”她把顾梓的手带到心，“你给我。”

顾总裁当然不会拒绝她。不过她的地方和姜歆娆心里想的稍微有偏差。

她不仅了还拧了。

姜歆娆倒一冷气，中气不足地厉声：“停手！吃饭！”

顾梓才饶过她，转开话题，“我怎么不知妈妈和Will今天回来？”

她明明记得是明早。

“我也不知……”姜歆娆说，“理论上应该是今晚或者明早到的，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过以前他们都是早上来，我就没多想……”

“你也是，以后先问谁再开门，万一是抢劫犯怎么办啊？”

“因为每次Anna送东西来都是那样，我习惯了……”顾梓叹气，“现在算是记住了。”

Will和姜玟琦那天晚上就没再过来。

平安夜当天，一家人是一起过的。晚上两位老人家也歇在她们家里。

顾梓给Anna放了假，让厨师小也能回家和丈夫女儿一起过节。

菜当然也就变成了一家人的工作——顾梓这个家的厨房空间很大，总裁小一度跃跃试地想要帮忙，却被Will和姜歆娆态度一致地严词拒绝。

姜玟琦笑眯眯地拉走她，“哎呀，让煮饭栋梁们去煮饭嘛，我们聊天。”

顾梓好像突然间懂了姜歆娆平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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