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再次开，“首先你要搞清楚两，第一，「你以为你能撬动地球？你错了，你没有资本和实力来支撑这么大的志向。」

“第二，小梓，你没在用你的脑生意，你在用你的心。”

“我们生意的人，明码标价，把砝码拿到桌面上来谈，我和你说过不止一遍了。”

顾梓没答话。

所以顾泽远接着说：“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记得你妈妈还在的时候，只要把你带去了公司，你就总是跟着她、和她说要给瑜星接班、要她的小帮手……”

“顾梓，有梦是好事，但有梦更不能手低，容易心，到手的利益就放去……”

“您给了我什么利益？”顾梓说，“我没听懂您在说什么。”

两位顾总裁看上去都极为平静。面上没有表，神毒蛇般锁定了敌人，甚至连悠闲又慵懒的姿势都如一辙。

只有姜歆娆看到了两只对峙的、牙尖嘴利的猎豹。

顾梓的手忽然间来，握住了她的手。

姜歆娆一怔。

那只手的手心的都是汗。

“你不明白吗，非要我说开了给你听……”顾泽远继续他令人烦躁的说教，“你要和LK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瑜星和你还有关系不是吗？

瑜星的收益就是你的收益，你为什么要和自己的收过不去？

瑜星不和你合作不会倒，我们有我们的专利和技术；但瑜星想压你，你就算和LK达成了合作，也不会好过——

大陆的市场在谁手里，你自己了这么多年，还想不明白？”

“你已经赚了一辈都不完的钱了，为什么还要扎在钱里不去？”顾梓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

顾泽远看着她、仿佛在看一颗难以雕刻的、无药可救的朽木，“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

顾梓渐渐了姜歆娆的手。

顾泽远看了两人相握的手一，神难辨地继续：“是，我承认你很优秀，我有的时候也有错，我不是个完的父亲，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和大家不一样的路？”

“你怨我轨、把小安带回家、还是害死了你妈？可我都没有，顾梓，我没错过歌手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张或者焦虑，而是愤懑的怒气。

因为顾梓恨声开，“顾泽远，我没见过比你还要无耻又虚伪的垃圾。”

“你这张狗嘴里永远吐不什么好话来——你以为我想听你毫无意义的说教？”

“我什么都是不对的、都是毫无理智的、都是他妈的不懂事，是不是？”

她脸上不带表，五指却用力地了姜歆娆的手。

啊，这该死的手劲。姜歆娆心想。不愧是拿她一个个晚上练来的。

歌手抿，生生受来。

“你知我最讨厌你说什么吗？”

顾泽远好像被她突然爆发的给吓到了——顾梓从来不是一个如此显山的人，绪激动的大声说话她都少有，更别说骂了他一串话。

他怔怔地摇。

“我小时候你说我不会像你一样脑灵通的背书、后来你说我不会像你一样把对象迷得团团转，说我不能像你一样有远见有格局的领导公司，说我必须像你一样为瑜星考虑。”

“顾泽远，我凭什么活成你这个可悲的模样？你除了一堆钱、满脑的自以为是和一个不懂事的混账孩，还有什么？”

顾泽远蹙着眉意识：“你不会不懂事——”

顾梓没让他说去，“啊，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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