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晚上……”姜歆娆冲着镜说，“第一个晚上。”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今天是里程碑。”

顾梓陪着她到休息室。夏槐小旋风一样急匆匆地刮来又刮去，四确认各事宜。

造型师和服装设计围着歌手转，舞台监督在最后一次和她对齐场顺序和Plan B。

他们说话都极快，顾梓不嘴，也不想打扰聚会神的歌手，转了门。

后台到前台有个侧角，能够清楚地望见前台观众的模样。

现在天暗来，场馆里也满了大半，黑压压的人仍旧不停涌来，覆盖在空置的座位上，谈声如同蜂群的嗡鸣。

人中突然有亮黄光。顾梓眯着仔细看，才发现那是LED手环——她记得，场的时候有工作人员给每个人发一条。

可能是有人在试手环是否工作正常，她想。

接着她又看到了紫和绿光。

又有星星的红和橙。

顾梓怔了怔。

“别说漏嘴……”她侧突然响起俏的男声。顾梓

歌手抱倚在她边，穿着舞台造型的仔外，冲前台扬了扬，“我们给她的惊喜。”

“原来以为会说漏嘴的，九万个人，还要颜分区，工作量很大……”

他说，“我可真没想到爆料的声音没传到姜歆娆耳朵里。”

“会哭她的。”顾梓沉默半晌，低声说。

“她不喜？”

“不，很喜的哭。”顾梓说，“真有你们的。谁想的？”

“夏槐带、告诉了路，然后跟我们也稍微提了一嘴……”

歌手说，“抱歉哦，想来想去觉得你会说漏嘴，就没告诉你。”

“这没什么……”顾梓咬咬，“我要谢谢你们才是。”

“Well。”袁琪耸耸肩，“我没和你说过，之前我很嫉妒Sherry的。”

他忽视顾梓微冷的神，继续说：“可是我现在知嫉妒没有用了——”

“有的人她明明是天才，还那么努力。你不她，能够谁呢？”

“她还总觉得大家对她赞誉过盛。顾总，看看这一排排的灯，我都有想哭。”

顾梓想说什么。那边有人叫袁琪，他挥挥手，“我先走了，还要对一程。”

“一会儿表演的时候见！”

顾梓目送他远去。

她的手机响起来，是程大小，“歪歪歪，顾总裁，你在哪呢？老姜不是说你在我边的吗，你怎么没有——”

“你也知手环的事？”顾梓沉声问。

“啊？哈哈哈，我……我知啊，我还给你留了一个呢……”

程璐颐立时没了底气，“你在后台？要不要来啦？”

顾梓叹了气，“等，我就来。”

时针已经指向七。她在休息室找到了姜歆娆。

歌手闭着在冥想，休息室里安静得很，舞台总监和造型师都离开了，夏槐也不在。

听见她的脚步声，姜歆娆睁开，笑望向她。

这儿笑意很快被蹙起的眉峰盖过去，“哭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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