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钧不知他从哪里学来这把戏，来不及呵斥，就因后方别样的刺激连连气。因过度鞭笞而奇的，被糙布料狠狠过，激起一串夹杂着痛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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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年不懂什么技巧，只一味横冲直撞，不多时，也将人的撞了个七八成。

玄钧勉自己开拓了一会儿，估摸着应该够了，便如释重负地撤来，然后忍住羞耻，不作他想，尽力抬自己后，是个邀请的姿势。习惯被抚的后，一时空虚难当，更不必说那渴求的目光有如实质，切地探寻甬，令那小不住翕动着，一刻就被暴犯，填得满满当当。

真是一副吃人的架势，玄钧苦笑着想。所幸自他收服这只“年兽”以来，玄年再未真正吃过人，只是自己如今以度人，与佛典里“以饲鹰，舍饲虎”无二，来日若要与佛陀论，没准还能辩上一二。

如此了两回，玄年还未餍足，待他将翻过来，却被重重叩了脑门，只得抱作罢。玄钧哑着嗓支使他，去厨房备齐饭。青年却还恋恋不舍，不知从床铺哪摸来束发的菱角巾，作一团，淌浊的里，就一步三回地跑了。

如此，又是新的一岁。

“砰——”忽然半空一声响，其后又是数发烟火，一时间盛如火树银，散若飞萤星，好不漂亮。玄钧早有预料，及时伸手捂住了年兽双耳。他担心地侧看去，就见玄年也低望过来，瞳中倒映着缓缓熄灭的焰火，开唤他——

玄年不喜辛味，对这两样都是敬而远之，偏偏斟了杯酒给他，就看他皱起眉一了，把杯扔开。玄钧倒是笑意，慢条斯理品着酒，看青年凑过来，又搂住自己。

“玄钧。”

等他草草收拾好自己，踱卧房，就见院中勉有了一桌吃。紫苏焖羊，咕噜咕噜煮了一个午，揭开盖时异香满室，块炖得酥烂。饺上午已经包好，只待沸锅，翻腾三遍便好了。待两人都填饱肚腹，桌上只剩五辛盘与屠苏酒，隐隐散着辛香。

玄钧埋在枕间低着，随着起伏而开合，不料一息刚过，就被埋其中又迅速胀起的无地撑开。

很快他便无余裕如此神游，玄年觉些窍门，探得一弱便急猛攻，将怀中人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低都当作奖赏，送得越发起劲，不多时，就低吼着甬之中。

二人静静坐在小院中，夜空中银蟾皎洁，疏星错落，远隐约传来别家嬉闹声，解了此的旷远寂寥。

“啊——”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被行咽，绷的去。玄年捞起那塌的腰，低去啃战栗的肩背。那白净的肤上，数瘀痕未退，又被利齿挑着来回挲，留新的红痕，都是齿列的形状。

不得动弹，地看着两指在那宝地，不免得发痛。指尖拉扯，隐约可见颤动的殷红，化的脂膏混着别的什么浸着，颇似雨惠泽后极尽艳的唐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