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翊叹了一声，把程燃和晓若那件事告诉他了。

“人自尊心太不好，这是我常说的一句话，她说有时候为了生活忍一不丢脸。仔细想一想，晓若也不容易，她的家人一直她早嫁人，她受不了才自己搬来住的，要付房租费要买生活用品，开销不小。她也就比我大一岁，其实她和我一样，都容易被他人利用，我们又何必再彼此争执呢？即便她为了什么而冤枉我，我开始很生气，但冷静来想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我懂。”程燃看着乐之翊的睛，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过了片刻才重新对视她，“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就这些，已经很奢侈了。看夜景外加吃炸喝可乐，还有比这更的事吗？”

未给程燃婉拒的时间，乐之翊已经往店门走了。

“对啊，不过我没后悔，一事归一事。”程燃说，“我知有人看不惯我，我也知他们在捉我。”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

“你请他吃麦当劳？”冉恺明确认自己没听错。

“还好吧，我对所有员工都很好。”

乐之翊忽然觉得程燃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豁达很多。

“对啊，也不贵，就请了。这不是重吧，重你听了吗？”

当然不是，只喜那个年纪的你。

“因为我不想离开火锅店，我真觉得除了这糟心事之外其他都很好，薪什么我都满意，你也对我很照顾。”说到这里，程燃面有些窘迫，不过很快掩饰过去，“我也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对晓若歉就可以留的话我就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请你吃的。”乐之翊飞速把小票放在他手边，“我先回去了，你吃完也赶回家好好休息吧。”

“刚洗完澡？”冉恺明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乐之翊闷笑了一，然后说：“我对别人也许好，但对你更好啊。”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有些吃柠檬的觉？”乐之翊问他。

“我已经彻底想通了，我会对她歉的。”程燃认真地说。

冉恺明听到这里神瞬间就柔和了许多，问她：“你确定是更好？”

“就这些？”

“我也觉得他不该歉，但他好像决定了，为了留来委屈自己。”乐之翊说到此叹气，“他真的很不容易，很乖很听话的一个男生，平常事也认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乐之翊看着他，心有些复杂。

乐之翊回家后洗了个澡，正在思考要不要和冉恺明视频通话，就听见手机响起熟悉的声音。她飞快扑向床上的手机，开后就看见冉恺明的脸，心里很满足。

乐之翊摆了摆手，表示别这么客气，然后走去自助餐机旁为程燃了一份餐。

“……”

“你是不是一直都喜那个年纪的男生？”

“嗯，我没有把房租给他，也没有给他送过午餐，更没把自己的木雕猫送给他。”

“你确定？既然你没错为什么要歉？”

“一个接一个，你照顾得过来吗？”他一直看着她的脸。

“你打算怎么办？”乐之翊问他。

“听了。”冉恺明似乎想了想说，“是我就不会歉。”

“我认为你应该再想一想，如果没错，那歉的理由是什么。”乐之翊说，“其实我对你也没什么忠告，我更不能充当你的前辈……我和你一样，也不过是个打工人。我上一份工作也碰到过很多糟心的事，我的经验是有些时候持自己是对的，有些时候让别人一步也是无可厚非的，看这件事对自己的重要程度。但有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持不歉我支持你，我绝不会为了员工之间的和气要一方退让，那样我也会看不起自己。”

他是说带她去他房间看夜景，她自然不会忘，开心地说：“不用了，我坐地铁过去，很方便的，你在地铁站等我就行。”

乐之翊将埋在枕里，一时间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么说也是。”冉恺明若有似无地说了一句，像是质疑自己为什么要计较那些，过于无聊了，于是转移话题，“周六我来接你。”

“是很不容易，不过你平常很照顾他吗？”冉恺明问。

“我会对晓若歉的。”

“想吃炸和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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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冉恺明看着她，忽地笑了，浅浅的笑容有些意味。

冉恺明看她一脸知足的模样很是可，不由地想溺她一，说：“都由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