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跟初念两个烧倒茶，找家中的果心招待大家。

初念呆呆对镜独坐，看着窗外天微明，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她后知后觉到疲乏，这才灭烛火，往一旁的架床躺，却怎么也难以合。

时辰已近黎明，不过初念喜洁，还是去烧了清理一的尘土和汗渍，清清回到房中，满心庆幸的兴奋已然消退不少，淡淡的怅然不期然浮上心。

第5章 求诊 对方似乎有些固执

跟来的姜承志见母亲的神就知她对初念的态度有所松动，心中暗自一喜，杵了杵初念的胳膊，低声：“那我们去吧。”

村民们中客气着，在姜齐的引路，闹闹哄哄地将人送到房中榻上安置，此时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夜还幽，黎明尚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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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解开发髻，拿起篦对镜梳理。乌黑密的发丝如云如瀑，在一次一次的梳理变得柔顺光。她眉致，段婀娜，据说得极像她红颜薄命的娘亲，据说娘亲格柔弱，曾吃了不少苦，早逝跟此也大有关系，所以舅父从小就刻意培养初念的韧，甚至有些把她当成男儿来养的意思。

梦中也不得安宁。

秦氏见他这时候还不忘说笑，啐了一，到底放心了不少，便：“没事最好，折腾一宿了，都先回去歇着吧，有话明日再说。”

送走了乡亲，向来幽静的山中小屋总算恢复了平素的静谧气氛。

或许是过犹不及，她这辈，活得过于刚直，不撞南墙不回，终究还是成了一场笑话。

秦氏回到房中，初念正在为姜飞把脉，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见她来，初念便站了起来，：“舅母，无需担心，舅父没有大碍了，再养养就好。”

不知此番睡去，是否还能醒来。

他的声音实在微弱，但秦氏还是听见了，满心的担忧终于化作一声嚎哭，姜承志连忙将她搀到一边，招呼着：“各位大叔，劳烦再多走几步，将我爹送到屋里。”

姜承志的愉悦心，初念同受，门后又说了几句话才各自回房。

不过，能在临死前梦此时，了了这桩陈年心事，也算是一告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秦氏对这个从小寄养在家中的便宜外甥女一向疏远淡漠，但今天的事，她不顾自己安危，亲自悬崖为丈夫救治，这份恩是无法回避的，因此再摆不平日里的冷脸，只僵着面：“小孩家的，懂什么，怕是还得请大夫来看看。”

娘，我好好的，你别担心。”

只是赶了一晚上夜路，众人也无心吃喝，只略说了几句话便要告辞，姜齐替主母一一奉上酬谢的银钱，村民推让了一番，还是兴兴地接了。

初念盯着昏昏晨光中的青灰帐，怔怔发愣，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秦氏也改日必定登门谢，亲自将众人送院门。

恍恍惚惚中，初念又回到了舅父事的那段时间，不久之前她追山崖为舅父治疗的事本没发生过，他

如果今日这一切是真的，而非大梦一场，该有多好。

姜飞闻言虚弱一笑：“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知况吗？说了没事就没事，人人都说我是神医，怎么好叫旁人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