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不论份尊贵程度，还是达成条件的便利度，靖王妃都是更好的人选。然而，初念看向顾休承，语气平静：“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易。”

顾休承却勾了勾嘴角，对靖王妃：“阿姊，我来吧。”

顾休承接过初念指尖笔，就着她的手写自己的名字。他字迹疏朗大气，并不因为病弱而显得无力。初念看了一，随即写上自己名字，又取来印泥双方都上手印，这份契约就算正式生效了。

初念：“你们先歇息一日，明日我为顾公全面的诊断，再据况治疗计划。”

众人没有异议，季轻和那名婢一，指挥着外的护卫搬行李，正式住西苑。

秦氏听姜承志说了有人来求医的事，得知初念竟然私自将人留，多多少少嘀咕了几句，无非说她年纪太小，学艺不却大包大揽，可别惹祸事之类。

初念没理会她的念叨，等姜飞醒来后，便将顾休承的况一一告知，只除了要求对方答应三件事的条件没有提及。

姜飞是真正的仁医，听说家中来了病患，自然不会往外赶人。跟初念聊过，本来觉得这个病人的况十分棘手，就算他亲自手诊治或许都要伤一番脑，但听到初念初步的治疗方案，竟隐隐有茅顿开之。惊喜之，连连称赞她青于蓝而胜于蓝，又不停慨姜氏医脉后继有人，本不觉得此事有任何问题。

至此，治疗顾休承的事，算是过了明路，姜飞还让姜承志全力合初念，帮她打打手，姜承志自然满答应。

待姜承志去院中煎药，初念见屋没了别人，才悄悄问姜飞：“舅父，你回来的路上，可曾遇到什么怪事？”

姜飞不由抬看她，初念这才将他们在崖底发现儿左中扎着银针的事告诉他。

姜飞这才知惊不是意外，也就猜到初念问这话的意图：“你觉得，是有人害我坠崖？”

初念了。

姜飞重伤在，前后背捆着数夹板，只能仰躺着不能动弹，也不勉自己去看初念，便盯着房仔细回想。

“我这次去蜀，一路访友寻药，并没有特别的际遇。回来的路上倒是救治了几个急症的病人，被他们家人苦留了不少时日，耽搁了一阵。这不算算日，你的生辰快到了，就没再停留，直接回来了。”

初念又问：“那有没有谁要求舅父不许接诊什么病人，或者提过类似古怪的要求？”

赵国公世顾休承之死，原因众说纷纭，但很大一分传言说，他的死与继母小傅氏脱不开系。此人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山梅县求医，舅父偏偏这个时候被人暗害惊坠崖，要说两者之间没什么联系，那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姜飞见她这么问，却义正言辞：“姜氏有祖训，但愿世间人健，何妨架上药生尘。病患当前，若非力不能及，怎能见死不救？”

舅父的脾就是这样，只要对他有些微了解的人，都不会说这话来自讨没趣。初念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怀疑的事说来。

若果真是这位病世惹来的人，现在她答应为对方治疗，那小傅氏多半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舅父重伤在床，最好不要劳心戮神，但总得给他提个醒，才好提防。

“西苑的病人来不小，听他们的谈话，似乎有人不愿他被舅父救。”

姜飞闻言，疑惑地看了一外甥女，这是什么怪话？

不愿有人被他救治，跟他的惊有什么关系？

但随即，他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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