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皇甫述听到这话，脸骤然沉了来。

他才想起，原来火.药的方，在这些年本没有传开来，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所以，办事细致如曹良，也因为不认得此，迟迟没有清楚矿脉被毁的真正原因。

是谁？如此心积虑，要毁了这座矿？对方又为何要这么？

这个答案，其实不难联想。

从火.药这个线索去思考，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如今手握火.药方的人，最初的火.药，便是从黑甲军中传来的。而另一个……

皇甫述的眸沉起来，是初念。

初念是知火.药方的，即便这些火.药不是她自己制作的，也有可能，跟黑甲军勾结得到的。毕竟，黑甲军背后真正的主，顾休承，那个病痨鬼世，如今正是她手里的病人。

不论是谁，这件事，都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皇甫述碾碎手中的粉末，直起腰来，对曹良：“这矿毁了，便罢了。召集所有人跟我走，本公要去会一会故人。”

第33章 上门 皇甫述，在搞什么鬼？

初念的计划, 便是将白石崖的矿山给毁了。

如果没了这座矿，被毁了家园劫到矿上的百姓，可以重返家园。没了这座矿, 朝廷就无需为开矿征集更多的民夫, 让更多人饱受徭役之苦。

而且, 没了这座矿, 皇甫卓在京中也不必再费心安排了。

他们什么也无法得到。

原本她打算亲自动手，但顾休承似乎非常在意她这个大夫的安危, 全程由黑甲军的人去执行。初念并不纠结是谁去这件事的，她要的只有结果。

这日清晨, 她得到了结果。

白石崖的数十个矿, 悉数炸毁, 因为矿上停工，爆炸的时间又选在夜人静之时, 并未造成任何伤亡。

因为前几日送回去的那几个矿工行了心的铺垫, 矿上大分工人都觉得矿脉被毁是山神震怒导致，各蛊惑人心的谣言漫天飞。顾休承让人暗中联系了当地的县丞等人撰写奏折，将这件事的始末完整记录来, 呈递京城。

如今天底战四起, 全国各地各天降异象，明里暗里地引导舆论, 认为天失德，当由能者取而代之。殷离本就被膈应得厉害，这等神神鬼鬼的事报上去，不必旁人说，他第一个不乐意再在这矿上心思。

听说矿脉毁了，皇甫述的人都撤了, 那些矿工总算摆脱了终被徭役的命运。接来他们是打算回乡重建家园，还是什么别的谋求生计，季轻会与他们商议。世生灵涂炭，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甚至黑甲军的兵源，也有不少是来自各地逃难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