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旦被他弃用，她了再多功夫，不照样前功尽弃？

面对皇甫述的质问，初念冷着脸沉默不语。

“这才是我们皇甫氏的宿命。初念，可惜，你没有看到。”

但这些事却必须去，他们已经发挥了一些作用，而他们的失败，又何尝不是一手段？

皇甫述因为遭遇发妻初念的背叛，不慎丢了前朝太，被

皇甫述见她态度松动，便放了声音，低声：“其实我们才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联手的人。结发夫妻，至亲至近。初念，以前的事，你就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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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述惊觉，前世自己重用过的几个心腹，如今都不堪信任了。

不过，这又能如何？他将自己查到的消息都探访在初念面前，问她：“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初念冷冷的看向他，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久久没有说话。

那神让皇甫述原本烦躁恼怒的心，变得柔来。

耳鬓厮磨之间，将那个从山梅县竹林中走来的，如同山间灵般的女，教成了一个端庄温婉，城府却不心机的，比照他心意的可人女。

他们让皇甫述意识到，她本无法撼动他。虽然可悲，也不失为一计谋，削弱皇甫述对她的戒心。

如果皇甫述没有重生的经历，她或许还可以取巧，其不意。但如今的她，因为比皇甫述早死十年，掌握的消息甚至比对方还要少，只能另作打算。

初念似乎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低声：“皇甫述，你疯了，你想谋朝篡位！”

前世，太在初念舍弃命的掩护成功逃，在江宁府聚集了大批拥趸，建立了南朝廷，而皇甫卓顺势在京城称帝，与南朝划江而治。

初念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看向他，皇甫述饱野心的一笑：“而这次，我却不打算把江山送给他了。迟早会收回来，初念，你知的。”

皇甫述伸手，轻轻抚她的发丝，问：“你为何与靖王妃走得这么近？靖王注定是个短命的，他的势力，并不能给你足够的庇护。要知，就算把这座江山拱手送到他手中，他也没有能力守住，反而把命给搭去。”

到底是他伤得她太了。

皇甫青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准确的说，皇甫氏上上，如今没一个令她看得顺的。她帮助皇甫青的初衷，也绝非是为了帮助。

初念底通红，抬起来，用近乎倔犟的目光去看他。

想到这里，初念中适时一丝痛苦和弱。

比如皇甫青，比如安皇甫述边的那些人。

皇甫述有此一招，她其实并不意外。她的很多事，是于对前世记忆的整理和分心。殷是纯臣，为人刚正不阿，家族虽然庞大，但其实没沾到他多少实质的好，跟家大业大的皇甫氏拼实力，本是以卵击石。

初念知很多事，注定会失败。

以至于，她竟然用起了从他上学会的手段，来对付他了。

皇甫述忍不住问她：“你我曾经并肩多年，难忘了我有多厌恶那个皇甫青吗？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帮她？为了气我，你已经不惜采用这恶劣的手段了吗？”

如今他虽然败了，但持的时间跟她的预期也差不多，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有什么好说的？

除了暗中支持皇甫青的事，皇甫述很快还查到，初念借着给权贵看诊，私发展了许多助力，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安了一些人手来到了皇甫述边。

但现在想来，他或许教会了她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