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余孽撞他手心里，却不能死她，还有求于她。

若他能够大权独揽，倒也不必介意。可如今呢？殷昶都开始以他“弑父杀兄，篡夺皇位”为由举兵反叛了，檄文传遍天，那件往事从某意义上已经是人尽皆知。

殷离心中暗劝自己，他又何必纠结这些细节？

因此，便只是不不地给了个评断：“倒是继承了一好医术。”

在这个晴不定的皇帝面前风，实非好事，皇甫述斟酌着语气回：“到底是个女大夫，又只有十四五岁，误打误撞治好了顾世，也不知有多少真才实学。”

殷离听到一个女字，心中戒备便消除了大半，暗暗，到底只是个女，成不了什么气候。

便：“莞妃多年心疾，太医院的老家伙们都束手无策，朕已经传召这位姜大夫的后人诊治，看她到底有几分其外祖父的能耐。”

皇甫述却：“贵妃娘娘贵，她一个乡野郎中，即便是姜氏后人，怕也是难当大任。”

殷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些隐怒：“怎么，惜人啊？这么护着？”

皇甫述连忙低，：“臣不敢。”

殷离：“朕得知，你对这殷娘在意得很。倒是个刁钻女，叫你吃了不少苦吧？卿这次征好好表现，待大胜归来，朕便将这殷娘赐给你如何？”

皇甫述心中，殷离本是个蹦跶不了几天的活死人。但听到这里，心中竟隐约升起一个念，九五至尊、金玉言，即便自这么一个昏君之，也是弗容抗拒的。

让殷离为他们赐婚？或许是个好主意。

闻言立即面喜，跪地叩首：“谢陛隆恩。”

殷离的嘴角个险恶笑容。

第71章 暗 “娘娘如今是等到机会了吗？”……

皇甫述回到府中, 便着人打理行装，准备征。重生这么久以来，他大半时间耗在京城, 倒也不算空费心思。最要的, 皇甫青这个心大患已经解决, 父亲再无旁人可依, 不论是否心甘愿，诸多大小事宜, 都不得不托付到他这个嫡手中。

如今的皇甫述，再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卧薪尝胆的小可怜。但他却从不妄自尊大, 通过父亲之手得到的, 终归并不牢靠, 被收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即便是亲父，皇甫述也不能给予绝对信任。唯有掌握军功和兵权, 才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正是知这一, 皇甫述才不遗余力地自荐，想在平叛镇国公的战役中培养独属于自己的羽翼。只是没想到，殷离这昏君, 竟然用初念来赏赐他, 倒是个意外收获。

初念，那个冷冷的女, 绝对是他重生以来顺风顺的一切中，唯一遭受的波折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独特，才叫他刮目相看、念念不忘。离京在即，再归来却不知待到几时。皇甫述想了想，亲自修书一封，派人给初念送去, 没有提殷离说的赐婚之事，只简单说了声他要征了，让她在中好好保重。

殷离既然准备用她来赏赐自己，命安危当是无忧的。

初念收到一名陌生女送来的信，以为是世又传了什么话，看完才发现是皇甫述写的。

她漠然地将那信放在烛火之上，任由火焰将纸张吞噬，顷刻便化作飞灰。

镇国公的举兵，仿佛世开端的一个信号，伴随殷离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越来越多的州县举起反旗，有讨伐京城的，有拥兵自立的，到都是战火纷飞。

殷离每日被各地雪片般的军报奏折淹没，一开始确实忧心如焚，辗转难眠了几日，总担心好不容易到手的江山终将不保。但时间久了，竟然也就习惯了，尤其每日去上朝，那些大臣们依旧是吵吵闹闹，只是容从那些莫名其妙的琐事变成了如何发兵、如何镇压反贼，朝堂中的气氛依旧是沸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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