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吗？只消他一句话的事，便能将人给放了，可他却偏偏不肯。

顾休启在父亲的院外面跪了一夜，却连赵国公的面都没见到。

看着天大亮，午时便要行刑，再也耽搁不起，顾休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膝的，脸变得极为苍白。

这一夜，他仿佛忽然大，看清了某些被他一直忽略的事实。最后看了一门扉闭的院门，他佝偻着，也不回地离开了国公府。

在暗观察的事见状，悄悄了院，对赵国公：“二公走了。”

赵国公其实并非不愿见他，实在是他自己也无能为力。闻言叹了一气，：“小傅氏罪有应得，自作孽不可活。你回去看看端郎屋里缺什么，多送些东西过去，新奇些、贵重些，这孩忘大，等过了这几日，便好了。”

事心：往日里二公遭遇的都是些小事，这次却是没了母亲，况能一样吗？

但也没有反驳，默默领命去了。

顾休启离了家门，没往别去，径直来到兰溪苑，想求见靖王妃。

小傅氏母与王妃、世弟两个势同火，门房自然不会放行通报。令他们意外的是，顾休启竟然跪在兰溪苑外，沉声：“弟弟顾休启前来认罪，求王妃、世哥哥网开一面，饶我母亲。”

门房惊讶之余，只得将此事禀告给靖王妃知。

靖王妃听了，倒是有些意外：“顾休启这个废，竟然还存着些良心。”

但随即脸便沉来，“只是他一跪，便要我饶了那毒妇，哪有这般容易的事？现在倒是知认罪了，早先那十多年，不是日日盼着我们弟不得好死？去跟他说：小傅氏作恶多端，也不必怪我等无无义，要怪就怪她自恶果。”

门房将这话带给顾休启。

顾休启一字一句默默听着，和血嚼碎了记在心中。半晌后，才慢慢站起来，往别走去。门房见他神不太对，便派人一路跟着，发现他竟然来到刑大牢外，什么也没，只是默默等着。

不多时，门便传来动静。小傅氏、姜齐、武勇三人午时行刑，在那之前，要被游街示众。三辆囚车载着三个人缓缓从刑发，刑官员一路宣读罪行，直到抵达菜市的行刑之地。

小傅氏毒害嫡的恶毒行径引得路人议论纷纷，许多人扔石、烂菜叶表达愤怒和厌恶。

顾休启一路跟在囚车后，默默听着官员宣读母亲的罪行，一起承受着路人的攻击，上都是臭瓜烂叶。

囚车，小傅氏蜷缩在角落，披散发，嘴角都是血，十指乌青，上亦是伤痕累累，衣衫褴褛，显然受了大刑。她了那么多坏事，今日才发现千夫所指的滋味这般令人难受，一路都捂着脸不敢见人，直到觉囚车停，对死亡的恐惧令她抬起来，忍不住去看那绞刑架。

四张望时，便瞧见了囚车边的，自己的儿。

“端郎我儿！”小傅氏泪夺眶而，顾休启见她终于看见自己，也忍不住涕泪横，大声喊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