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日日都看着，依旧觉得惊艳。

不知是否因为上苍善妒, 看不过这般谪仙般的脱俗容颜, 便从别设过多的考验，他的命运着实太坎坷了些。

认识这么久, 包括与他不曾相识的前十多年，他安稳过几时？

似乎一直灾祸不断。

只希望他熬过这一劫，从此以后就能平安顺遂。

“我已经报了仇，完成了夙愿。你什么时候醒来，不是说好回京后便与我成亲？”

师父说过，世虽然暂时脱离了命之忧, 但因为伤势过重，不知何时才能清醒。他没说的是，这况，一睡不醒者，也大有其人。

初念自己也行医许久，心中隐约有所猜测。

师父的提议，是每日与他说说话，引他的注意力，不叫他迷失了心魂。

初念起初不知要与他说些什么，便为他读书。共同喜的杂记，他喜的兵书，还有从前总缠着她要听的医理。

有的容十分有趣，也有的枯燥乏味，但都是世喜的，初念并不厚此薄彼，一有空闲，就取书本来，一句一句念给他听。

这日回来，却忍不住说了几句心里话。

初念习惯地为世把脉，随后握了握他的手心，察觉他的指尖，似乎动了一。

初念顿了一，试探着靠近他耳边，继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蹉跎了这么多年，我爹一定急着我的婚事。倘若回了京城你还不醒，他指不定将我许给什么人了。”

世的开始动了，似乎是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初念再接再厉，轻声：“不过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的，我不嫁旁人，毕竟都与你说好了。”

说完，便屏息等着。

世缓缓地睁开了，静静地看着她，

初念也看着他，握着他的手了，不知为何，角有些微。

“你醒了？”她说。

世张了张，涩的嗓音一时没能发声音。

初念转用玉勺盛了少许的，为他了，安抚：“醒了就好，先别急着说话，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不迟。”

世却持开，问她：“你方才说，与我说好了什么？”

声音很轻，却很执着。

初念叹了气，了他手心，到底没忍心在糊他，平静地反问他：“不是你说，回京之后便娶我，反悔了？”

世想起，奈何没一力气。初念将他回去，说：“现在放心了吧，想说什么，什么，都等你好了。”

世便问：“说什么，什么，都可以？”

初念俯，在他还有些漉的上印轻吻，：“都可以。”

世眨了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表示同意。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车，睛里都是疑问。初念便给他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受伤之后，季轻把你送回了营帐，转带着人追上了蜀军的残，与他们大战了数日，将对方全灭了。消息传到京城，陛指派你的副将们分别领兵，去收复了剩的失地，现在蜀地的叛已经彻底平定了。陛和皇后娘娘都希望你能回京调养，我便以你的名义，带大军回京去了。”

世笑了笑，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我这一伤，倒是躲过了许多事。”

他嗓音很沙哑，这是许久没有饮的缘故。初念又喂他喝了几，见他脸舒缓了不少，才：“皇甫述已经死了，就在刚刚，半个时辰之前。”

世挑了挑眉，初念继续：“我用了你的面，扮作你的样，引他来刺杀，刚才在林里遇上了。我师父杀了他，我补了三箭，死得透透的。”

世的目光在她上转了转，难怪，还穿着他的衣。

看着初念中复杂的绪，世犹豫了一，才：“你杀了他，皇甫述？”

初念。

世猜测着：“后悔吗？”

初念看了他一，他怎么会这样想？

“我与他的仇恨不共天。不过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好提的了。”

世一直不知，初念与皇甫述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也看不懂两人之间的纠缠。

但她说得对，人都死了，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从此不必理会。

他眉弯了弯，哑声：“好，再不提他。”

两人又静静独了片刻，初念才车去，为世准备可以的药膳。

大军走走停停，一个多月后才抵达京城，驻扎在城郊。皇帝、皇后得了消息，竟亲自城迎接，犒赏大军。

殷旷的心非常好，吴地、楚地、蜀地先后被平定，豫州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随着平叛大军的撤离，文臣武将纷纷驻，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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