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从后传来，他一直没睡，风满睡了一个半小时，他也看了风满一个半小时。

风满的腰一酸得不像话，手腕也很痛，有药油的味，松月生应该给他上了药，但这并不能让风满觉得好受一。

心脏的难受源源不断地通过血和脉搏传达给，牵扯到四肢百骸都发酸发疼，风满撑着坐起来，松月生没有阻止他。

“玩够了吗。”风满背对着松月生问，“我能走了吗？”

“你要去哪里？”松月生从后抱住风满，“风成还在这里，我把一半的份送给你好不好？或者你想重新申请一个公司，我可以......”

“我不可以。”风满很疲惫，他了额，声音喑哑，“你的东西，你拿走。我不追究你对我了什么，只求你放我走，这还不行吗？”

“那我怎么办？”松月生抬起风满，让他看向镜，镜里的两人亲密无间，但表各不相同——一个疲惫、一个不安，“风满，你不要我了吗？”

“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

松月生的睛垂了去。

风满掰开松月生的手，艰难地去了衣帽间换了衣服，他刻意避免看到镜里自己上满的痕迹，直到他收拾好，松月生都没有过来。

风满去时松月生还坐在床上，他穿着风满的睡袍坐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地上，风满看了他一，便拖着行李箱门走。

松月生没有跟上来。

风满松了气。

直到他走到门，准备打开门离开时，门锁却没有反应，密码锁是暗的。

风满的睛慢慢睁大了。

他再次门把，密码锁也丝毫没有反应。

——锁被人为开启了防盗模式。

这是风满装上这款密码锁的防盗设置，开启防盗模式后门需要输密码，输错三次门锁会自动休眠模式，只能从外面刷卡激活打开，里面则不能够打开。同时，一层窗全自动落锁，人想要离开，只能从楼上去。

松月生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暗去的天空，睛里没有任何光亮，好像对外界失去了反应，直到脚步声去而复返，风满走到他面前用力攥住他的领，本就疲惫的睛布满血丝，他用力拽过松月生，声音沙哑地吼：“是不是你的？！”

“你他妈到底想什么？！你这个疯！说啊？！你想死在这里吗？！啊？”

松月生看着暴怒的风满，睛眯起来，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