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还没什么就了？”

松月生解开衣服，也剥风满的，把风满压在。

然后他扔一包烟，落在风满脸边。

风满：“？”

“我想一边看着你烟一边你。”松月生的脸贴着风满，蹭了蹭，“行不行？”

什么癖好......风满无语，但松月生竟然撒了，他也就勉为其难地一支烟，靠坐在床，燃烟，分开双。

风满亮煤油打火机，眯了一，烟火红，火光燎得他的眉心发亮：“那你得轻，懂吗？”

松月生的神像是要吃了他，手指沾了油探向风满间，因为昨晚才过的缘故，很容易便吃了三手指。

风满踩在松月生上，双大开，心的微张，松月生手指时还能看到里蠕动的。

他释放，拉过风满左手：“自己放去。”

风满一烟，右手搭在床柜上弹了弹烟灰，扶着松月生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挤去。

松月生靠近风满，被风满吐了烟在脸上，他掐着风满颌亲上去，结不住吞咽，像是要把风满吞去。

烟灰被晃落在烟灰缸里，着它的那只手手指微微颤抖着，颤抖着烟嘴，颤抖着抬起，在嘴里，颤抖着放......

松月生掐着风满的腰，手指在风满腰间的纹上反复挲，风满绷的腹覆着一层薄汗，腰上的鸟像是要振翅起飞，松月生咬后槽牙，重重着它，像是要阻断它想要飞走的意图。

风满注意到了，他住松月生的手：“别......掐那么用力，要断了。”

“断了就断了，这样你就只能留在我边......”松月生不住动，全又，被挤清，不是他的还是窄瘦的腰，又或者是风满带着烟味的嘴......这些都让松月生发狂似的着迷，“......得那么用力，还了那么多，以后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风满被松月生又又咬一大片绵延的痕迹，他抱着松月生脖颈，应和他：“是是是，只有你，除了你谁都不找......”

风满凑近，亲了亲松月生额。

“也只你一个。”

松月生猛地闭上，重重撞在风满，给了他。

风满的前端也稀薄的，然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风满休息了一会儿，从床摸了支烟燃，呼来，拍了拍松月生的背。哄小孩一样。

松月生靠在风满臂弯，嗅着风满的味。

他伸手抱住风满的腰：“......再说一遍。”

风满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