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改变了发的比恩坐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里，引了不少男男女女过来搭讪。他只是兴趣缺缺地拒绝，连表面功夫都懒得。

比恩有些后悔自己把托斯留在边的这个决定。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托斯呢？大概是人们偶尔会向往一些自己没有的东西。托斯上的正义和善良，是他这一辈都不可能拥有的，所以他会好奇，好奇这样的人会被到什么份上才会选择放弃。当然结果也令比恩觉得有趣。至少他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命去换取他人的存活。一直以来他都只对貌柔的青年兴趣，现在他却总是盯着健壮男人的。

这并不是个好现象。比恩讨厌无法掌控的东西。

如果他有意愿，他有很多方法把托斯吃的渣都不剩，但他还在犹豫。有时候他想把托斯脏到无可救药，有时候他又想保留托斯的洁白，好像这样就能守住他心底唯一一善意。

“听说了么？最近教廷的人开始大力追捕黑法师了。”

酒后男人们的八卦程度不会亚与女人。

“啧，要我说，那些家伙，死一个算一个，只会害人命的恶！”

坐在说话人后的恶打了个嚏。

“嘘！小声！你不怕被报复不要连累我们！这里人多嘴杂，谁能说不会黑法师藏匿呢？”

哦，恭喜你答对了。

比恩心里默默为人鼓掌。

“怕什么，现在到都是教廷的人，他敢现，就一定跑不掉。”

“这又是什么状况？”

“听说过阵大主教准备举办祈福仪式，要拿黑法师祭献。反正他们都是群把灵魂献给鬼的家伙。”

男人们的对话声越来越小，比恩已经悄然离开了酒吧。

谢你们提供消息。

比恩想。

报酬是你们能够舒舒服服地卧床不起一个礼拜。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

比恩回去的时候，托斯还在发愣。似乎是没想到比恩会这么快回来，多少有些讶异。

“迎回来，比恩。”

“我听到了消息。也许是你想知的。”

“是什么？”

“现在外面都是教廷的人。也许里面有你的熟人，朋友同僚或者其他什么。”

“他们不应该现在这里...”

托斯有些迟疑，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

“你是不是也该回去？”

比恩把自己整个人陷沙发里，漫不经心地提起。

托斯皱眉，并不认同比恩。

“为什么会这么说？在还清你的债之前，我都属于你。”

比恩挑眉。托斯也发觉自己用词不当，但这时刻不适合去矫正。

“那么，我重新说一遍。我们之间的债务清零了，托斯。你可以离开了。”

托斯不明白为什么去一趟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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