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疯。你还不怕么？”

“我们回房间。想如何全依你。”

“你的边，有我就足够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会杀了他们。”

这回林飞白答复自如。

楚暻煜不明所以。

“我只想知，你愿意告诉我的事。”

“你杀了他们，那我呢？”

“怎会怕你呢。因为我心悦于你。”

林飞白皱眉。显然这个问题令他不快。

“如果我与他人乐，你又如何？”

林飞白低。这是他每次不愿面对时的习惯。握的双手颤抖而冰凉，不知心着何的争斗。

楚暻煜虽不明林飞白所指何意，也知晓其心思过重，拎起茶壶为二人斟满。

林飞白攥住手中柔的布料，最终还是放开，如同他的决定。

“什么？”

聪慧如许，楚暻煜听懂了林飞白隐晦所指。想到自己诉说慕的诗句被娼客用于乐，很是气恼；另一方面，林飞白认为这是求之意，倒显的自己一份真意不那么纯粹。

“飞白可愿与我共享云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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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碧空如洗。

“所谓，因生，因生。二者虽不可分，但不能以偏概全。”

林飞白不解，听着却认真。楚暻煜看着他这幅的模样，心有所缓解。

楚暻煜掏手帕，抬手拭去林飞白额上冷汗。林飞白侧开躲过。

答案虽乎预料，楚暻煜觉得，他终于见到了最真实的林飞白。

林飞白上散发着煞气，楚暻煜看到的确是他底的脆弱。

“飞白，还是那句话。你不说，我无从知晓。”

“你想在这里？”

“愿。”

“我会让你离不开我。我比他们好看，我的比他们结实。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留在我边。”

林飞白抓住了楚暻煜的衣袖，邃的瞳中满是恳求。

“这不就是你想知的么？你还想知什么？我是如何杀了公逃来，又是如何伤了你藏匿山林，这些年杀了多少人。我全都告诉你。”

“嗯？”

白。

林飞白的语速越来越快，抬起对上楚暻煜的目光，双眸中迸发异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楼中的人，喜好诗取乐，亵玩狎...你想要，我们去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