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结束后，杜旻天打开了格雷上的镣铐，接着给了他一个铁质的项圈。格雷没有任何质疑直接给自己带到了脖上，动作利落地让杜旻天差把要说的话憋回去。

“你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带上？”

格雷不懂杜旻天为何有此疑问。

“是您给我的。”

“我要怎么样你都接受？”

格雷没有说话，答案显而易见。即使杜旻天要了他的命，他甚至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

杜旻天只是随一问，并不是想要什么答案。

“我没有兴趣养一只。在我这里，你可以享受人类的待遇，想什么都可以。当然，仅限在我的宅里。”

格雷瞪大了睛，他几乎不能相信杜旻天的话。即使是第一任主人，也只是整日把他关在笼里，隔着栏杆教导他读书识字。其他人依旧顾忌有攻击的野兽，除了需要他决斗取乐，从不曾解开过禁锢，能在自己的一方地界活动，已经是最大的自由。

“毕竟你有伤人的前科。这项圈上有压电击装备。”杜旻天摸索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希望不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明白了。”

虽然不清楚电击装备是什么，格雷心里隐约也明白是制约他的东西。即使如此，他已经非常满足。

兽人的喜怒总是摆在脸上，让杜旻天很容易看懂。杜旻天扔给格雷一件宽松的衣服，带着他来到客房。

“这里房间很多，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任何想的事，就是不要打扰我工作。”

格雷小心翼翼地扒在门框边上，大的躯竟然显得有些忐忑。

“我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同样的我需要你合我的研究。很遗憾，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的主人。”

格雷了，调他的认同。一声“主人”叫的顺至极。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生活方式，格雷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杜旻天不会有多余的时间去教导他，他只能默默地跟在杜旻天后。

因为格雷安静又乖巧，杜旻天便放任了这条大尾。

格雷觉得自己为杜旻天的所有，却不能给主人带来任何价值，自卑又不安。

杜旻天饭的时候，这条大尾又徘徊在厨房门外。每当杜旻天抬看向门，大尾就整个人蹲到墙后，留一条不安分的小尾上抖动。

“想来就来，别偷偷摸摸的。”

格雷犹豫的站起，一蹭到杜旻天边，保持着一定距离。

“有事？”

看着格雷专注的样，杜旻天知了格雷的想法。

“想学？”

格雷看看杜旻天，看看菜，。

“想...”

“怕火还想学饭，先克服你的天吧。”

杜旻天说的客观，让格雷心里更加难过。

对比餐桌上的人优雅地，自己甚至连刀叉都不会用，格雷又是一阵失落。

“如果想帮忙，午就到实验室等我。”

“好！”

格雷应的痛快，后的尾地翘起，左晃晃，右晃晃，充满活力。

“这么兴奋？也许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格雷答的无比真诚。

“没关系的。能帮到主人，我很开心。”

杜旻天打量着格雷满是笑意的双，心觉有什么，是他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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