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留住他才好。”

“我也会，激你的。”

太宰信雅想到了开，却没能料到这样的结尾。

青鹤的死太过轻飘飘了，他能够接受父亲慢慢病重，缠绵病榻不治死去，却不能接受昨日晚餐还在给他分糕的人，今早就变得冰凉冰凉人事不知。

这太荒唐了，也太儿戏了。

可惜世事往往如此无常，即使他再怎么发疯，再怎么不能接受，到底结局还是这样。

那份薄薄的尸检报告他从到尾，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罗列的陈年旧伤和慢疾病像是菜单一样整齐地罗列着，叫信雅知，这个年轻早逝的人生前受了多少的苦，又像是一个飘渺虚弱的安抚，告诉他，青鹤虽然因为病痛而死，可他终于不用在人世间受折磨，脱的灵魂去了没有痛苦，没有灾厄的天国。

像青鹤这样善良的好人，死后是会去天国的。

他抱着青鹤给他织的羊绒围巾，绵无力的布料像是信雅被酸楚浸泡的心，终于簌簌落泪。

（三）窥探命运者多舛

太宰治被信雅迁怒了，因为作为青鹤名义上的父亲，实际的人，得到了青鹤全心全意意的人，他并没有在葬礼上落一滴泪。

即便是早对他凉薄心有所了解的信雅，也不免到无比心冷。

要知，那可不是随便搭讪的缘啊。

津岛青鹤和太宰治同床共枕六七年，如此温柔百依百顺的病弱小人，加上父的血缘关系，即使是还没过自我中心年龄的太宰信雅，他也想不不去青鹤的理由。

虽说人死如灯灭，信雅也不赞成为了死者忽视正常生活，但是人刚刚离开就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难不是太过分了吗？

原本就微末的父，在信雅偏执的误会和太宰治的刻意不解释中迅速消逝。

但从不了解真相的外人看来，太宰家的父关系似乎诡异地好了一，不懂事的大人和叛逆的小孩间没有了拌嘴和争吵，彼此像是相敬如宾。

“你不去和那个小鬼解释一吗？”江川步无趣地在转椅上转圈，作为经常被青鹤手作甜品投喂的猫咪，他这几天心十分低落，“这样对小孩的心健康不好吧？毕竟也是小鹤的孩。”

“没有关系，这也是对他好。”太宰治的表看不伤心，只有他自己和对面的江川步知，短短几天时间，太宰治就消瘦了许多，“信雅还是太了。早面对真实世界的风雨打更好。”

江川步皱起眉，罕见地不赞同的担忧神：“青鹤不会兴你这样的。”

“凡是得到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失去，步先生，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了。”太宰治轻笑，眉透一丝遮掩不住的疲惫，“青鹤也知，但是他比我勇敢的多。”

江川步瞪着他：“既然知，你就打起神来啊笨太宰！呜哇，真是气死步大人了，难你要不负责任地把信雅那小鬼丢吗？”

那样的话，未免也太混了！步大人绝不会再理会这个负心汉！

“不，我只是在想，”太宰治闭上，“明明医院开的证明说，如果小心保养，小鹤还能再活十多年，到底为什么，他会这么早离开？”

离开得，他没有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