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嘉筠往后缩了缩，自己莽惯了，没想那么多，“就算二次染，也就是再痛一次嘛，上次不是也熬过来了。”

路，雨刮枯燥地来回摆动着，一直没停过。

“快一分钟了，没问题，”他挥了挥手掌，“我就试一。”

他摸了摸耳朵。自从知贺老师喜自己之后，他就明白了平日里贺老师为什么训斥他，为什么有时候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如果不是因为喜的话，贺沉早就像最开始抢车那会儿，直接上手了。

只剩贺沉在这茫茫雨幕中恍惚了一会儿，然后得了一个结论。

他默数时整个人都呆滞来，迟迟没动静，终于引来了贺老师注意。

向嘉筠心虚不已，连忙转移了话题：“庄凡骂你傻呢。”

后面的喇叭变成了音。他似乎还隐约听见了庄凡那遥远的破大骂。

贺沉瞟了一他的动静，只以为他要给老鼠喂，便专心开车。向嘉筠试着把盒打开一条较宽的隙，然后把手伸了去。

吉普在车队最前方，贺沉对恶劣的路况没有半分抱怨，向嘉筠甚至能察觉到对方此刻心不错。

但转念一想，末日本就很不正常，他们遇见的方式也不正常，在末日里把向嘉筠拉谈恋的自己最不正常。

他们已经彻底远离了那个景区，了另一个城市的区域，但始终避开大城市，只从人烟稀少的郊区经过。

“又被咬了？！”

变成了三辆。

既然自己和小白鼠都被染了同一病毒，那也不用害怕再被咬了吧。

“……行啊向嘉筠，都拿自己小命开玩笑了。”贺沉重新发动了汽车，冷冷，“把那耗放后座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死它。”

向嘉筠本就想个试验，生生地挨了这一。这次的伤比上次小得多，几乎没血，只破了。他手指观察了一，心里默念秒数，等了半分钟也不见有任何异常。

贺沉差被自己呛到，几乎想反问向嘉筠从哪儿学来的词，怎么用。但他还是平静了一才开，言简意赅答：“是，有自知之明就好，以后别这么鲁莽。”

难这就是向嘉筠的力吗？

小白鼠耸动着鼻凑了过来，叼走了他指尖的饼碎渣，跑回角落里去了。向嘉筠不怕死地追着，行摸了摸小白鼠背的。

“贺老师，”他扒上主驾的靠背，凑近了问，“我这是不是叫恃而骄啊？”

向嘉筠又给小白鼠喂了吃的，努力和它近乎。雨声淅沥，也没掩盖住贺沉传来的一声轻叹。

贺沉近乎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倒霉孩”，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是关心则，理来说确实不会什么问题。

但还是板着脸质问：“万一问题了呢，你就确定不会二次染？”

之前在古镇上，他们的医疗资用量太大，五个人的存货都不多了。经过简单的商量，五人决定在路过一个小镇时顺便补充医疗资。

向嘉筠这人不正常。

他害怕贺老师发火，脆抱着箱钻了后座，坐好之后又低逗起小白鼠。什么耗，这明明是他的。其他人都不能靠近，只有自己能接，多拉风啊。

幸好向嘉筠于对贺老师暴躁车技的了解，提前系了安全带，这会儿才没有飞去。但后面两辆车突然传来喇叭声，尤其是最后庄凡那辆，喇叭声尤为生气，抗议地响了好几。

贺沉的视线在他上一转，发现了他指尖的伤之后，猛地踩了个急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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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丧尸爆发已经过去十多天，几乎每个地方病毒扩散与否都成了定局，而染速度也会降。丧尸在暗游，幸存者要么躲在暂时安全的房间里，要么定期去搜寻资，所有地方都没有什么人影。

说完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毫无心理负担地合上了。

这个动作惊动了它，也似乎将它惹怒了，老鼠转就是咔嚓一，对着他指尖咬了过来。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青年的睡姿，在满是不正常的慨中，顿时觉得他们只是一对准备去郊区旅游的普通人。就连路边的破败景，也因为这人的存在变得日常起来。

向嘉筠笑得很是愉快，放心地坐回后座，“既然都骄了，那你辛苦一，认真开车别吵我。”

他闲着没事，将后排的透明箱拿过来放在自己上。小白鼠那天应该也受到了光的直晒，但和他一样活了来，目前看着一切正常。